卡扎菲挑女兵当保镖,说是要替妈妈完成心愿,可有传言称,这些女孩后来被要求终身保持单身,不能结婚。

1979年,卡扎菲批准在的黎波里办了一所女子军事学院,专门招收身体条件好的女孩,一练就是三年。每天凌晨四点半号角一响,15分钟内必须穿好衣服叠好被子,然后是一个半小时的跑操和格斗训练。队列、刺杀、实弹射击,一直练到能操纵雷达、发射导弹。能被挑进贴身保镖队的,是这些学员里的百里挑一。

卡扎菲对外的说法是,他答应过母亲要提高利比亚妇女的地位——他说自己的母亲是部落里最厉害的射手。至于这批女保镖公开亮相的真实用意,他后来对中国大使坦言过一句大实话：是为了显示利比亚"全民皆兵"。

这支队伍很快成了卡扎菲出访的固定排场。1983年访问毛里塔尼亚带了几名女兵,2007年访问法国带了30人,1982年访华时,一群女兵一下车就往人民大会堂门口冲,自动散开占位置,场面把在场的中国礼宾人员都看愣了。她们穿迷彩服、戴红色贝雷帽,却又化着妆、踩着高跟鞋,站在卡扎菲身后死死盯着周围每一个人。

真正让这支队伍出名的,是1998年的那次刺杀。反政府武装突袭卡扎菲车队时,一名叫阿伊莎的女保镖直接扑倒在卡扎菲身上,用身体替他挡子弹,当场身亡,另外7人重伤。这一战之后,卡扎菲对身边这批女兵更加信任,几乎不再离身。

但真正的考验在2011年才到来。3月20日,利比亚内战打到班加西,两组女子敢死队员乘民用轿车突破至反政府武装总部300米外,和对方爆发激烈枪战,两名队员被活捉。

这不是训练场,是真刀真枪的巷战,女子敢死队确实上了前线,两名队员被活捉。但整支卫队的命运并没有随着这场硬仗扭转。8月22日,反对派攻占的黎波里,女兵训练基地随之陷落。更耐人寻味的是,早在2月27日,乌克兰政府就已经派飞机把本国侨民接回国内,其中就包括卡扎菲身边一名38岁的贴身女保镖兼私人护士佳林娜·卡洛特尼斯卡娅。

到了10月20日,卡扎菲本人在苏尔特突围时被北约战机盯上,车队遭空袭后,他躲进一段水泥排水管道,最终被拖出来俘获,身上还带着一把镀金手枪。至于那一刻他身边究竟还有没有女保镖跟随,公开记录里语焉不详,网上流传的"女兵战至最后一刻"的说法并没有过硬来源支撑。

从1979年建校到2011年基地陷落,这支被卡扎菲包装成"全民皆兵"招牌的女性卫队,走完了一个完整的循环：起点是一个关于妇女解放的漂亮说辞,中间是国际场合上的排场和1998年那次用命换来的信任,终点却是训练基地被攻占、贴身保镖提前登机撤离。政权的符号撑起来容易,女保镖队从未被设计为决定性军事力量,真到了枪炮见真章的时候,它到底是军队,还是排场,这个问题终究留在了历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