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岁的邻居老太太，明明有两儿一女，却把自己活成了儿子的“专用劳动力”。

她年轻时就偏心儿子，什么事都替他扛着，到了晚年，这份偏爱一点没收住，反倒越来越重。大儿子六十多岁，自己办了个书画班，租房、找地方、看学生，很多事都落在老太太身上。平时外人只当她是帮衬，只有住在一层楼里的人知道，她是真没少出力。

最麻烦的是换教室。每次搬家，大儿子只管抱着自己的学生画架先走，像是完成了最要紧的任务。等他一走，剩下的桌椅、被褥、炊具，全成了老太太的活儿。她一趟一趟地往下搬，楼道里来回都是她的脚步声，累得直喘，还偏要逢人就说一句“我这把老骨头，真是累坏了”。

有人看不下去，问她儿子怎么不搭把手。她总替儿子遮着，说他教了一天画，太累了，哪还能再搬重东西。话说得理直气壮，像是在替儿子分担，实际上是把自己也一起拴住了。

直到有一次，外地的女儿刚好回家，正碰上又一次搬租房。老太太一看见女儿，整个人像换了副心思，儿子也立刻收了手，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退开。最后连租车的钱，都是女儿掏的。姑娘当场脸色就不好看了，心里那股火压都压不住。

后来女儿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她不是不认这个家，是看明白了，在母亲眼里，儿子永远排在前头，自己再怎么尽心，也未必能换来一句公道话。老太太嘴上常说自己操心多、辛苦大，可真正让人寒心的，从来不是辛苦本身，而是那份分得清清楚楚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