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秦三帝1
羌族硬汉姚苌:从苻坚爱将到逼死恩主,他的一生太刺激
十六国乱世,群雄并起。有一个羌族汉子,名叫姚苌,原本是前秦苻坚手下最能打的将领之一。苻坚对他信任到什么程度?当年苻坚自己就是从“龙骧将军”这个位置上起家夺得皇位的,后来他居然把这个封号赐给了姚苌,还语重心长地说:“朕从不轻易把这个职位给人,你可要好好干。”这份信任,可以说推心置腹。
姚苌也确实对得起这份信任。苻坚灭前燕、平前凉、吞代国,姚苌几乎每战必从,立下汗马功劳。可谁能想到,淝水一战,前秦百万大军灰飞烟灭,整个帝国的根基瞬间崩塌。慕容泓、慕容垂纷纷起兵反叛,苻坚派儿子苻睿和姚苌前去平叛。
苻睿年轻气盛,非要截击慕容泓的归路。姚苌苦劝:“鲜卑人思归心切,逼急了会拼死一战的,不如放他们东去,咱们跟在后面掩杀,必胜无疑。”苻睿不听,结果兵败被杀。苻坚大怒,姚苌派去谢罪的使者赵都和姜协,竟被盛怒之下的苻坚当场斩杀。
姚苌吓破了胆,连夜逃往渭北牧场。他原本只想保命,可没想到,自己多年积累的名望太高了,天水、南安一带的羌族部落纷纷前来归附,硬是把他推上了盟主之位。公元384年,姚苌自称大将军、大单于、万年秦王,后秦就这么被“逼”了出来。
第二年,姚苌擒杀了恩主苻坚。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两年后他又挖出苻坚的尸体,鞭打、剥衣、裹荆棘、重新草草掩埋——这是何等的恨意?其实不过是他被苻坚的儿子苻登打得节节败退,用这种方式泄愤罢了。
然而,报应似乎来得很快。姚苌晚年病重,躺在卧车里回长安的路上,整夜做噩梦。他梦见苻坚带着天官使者和鬼兵闯进营帐,吓得他狂奔回宫。梦中一个宦官挺矛刺鬼,却误中他的下身,血流不止。醒来后他阴部真的肿胀流血,从此神志不清,整天胡言乱语:“杀陛下的是我哥姚襄,不是我啊!”
——姚襄死在苻坚之前,怎么可能杀害苻坚?这不过是姚苌良知未泯、却又不敢直面罪责的内心挣扎罢了。公元393年,姚苌病逝,终年64岁。这个靠背叛起家的枭雄,终究没能逃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