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个美国州联合发起、加州主导的联邦大案,8月正式开庭,检方指控Meta:Facebook、Instagram刻意做成瘾性产品设计,利用无限下拉、自动播放、情绪奖励算法,最大化未成年人使用时长;Meta内部研究早就证实Instagram会加剧青少年抑郁、焦虑,却对外隐瞒风险,属于不公平商业欺诈。
理论最高索赔1.4万亿美元,几乎等于Meta当前总市值,市场普遍判断全额判罚几乎不可能,但现实和解金额依然会是千亿级别量级;扎克伯格本人被传唤出庭作证,这是他极其罕见的法庭出庭,Instagram负责人也需要到庭。
两大核心指控
1. 产品层面:刻意的成瘾设计(数字老虎机)无限滚动信息流、通知轰炸、情绪驱动推荐算法,这套机制是社交平台广告商业模式根基:用户停留越久,广告收入越高。检方类比当年烟草公司:明知道产品会伤害青少年,但是为利润继续销售,并且掩盖伤害证据。内部邮件被当庭出示:早年扎克伯格曾经下达目标,把青少年平台使用时长提升12%;内部测算单个青少年用户终身商业价值,这些文件是原告核心证据。
2. 欺诈隐瞒:内部报告不对外公开Meta内部调研早就发现Instagram对少女心理伤害巨大,但对外公关一直宣传平台对青少年友好,刻意掩盖风险,构成消费者欺诈。
Meta这场加州庭审很值得思考。市场并不完全害怕那1.4万亿的理论天价赔偿,真正恐惧的是:法院如果认定,平台的产品设计本身就是伤害来源。
社交平台的商业逻辑,本质就是抢夺人的注意力。无限下拉、情绪算法,这些成就广告高收入的功能,现在被放到被告席。
就算最后不会罚到公司破产,但如果判决强制修改底层产品机制,会直接扰动社交平台的商业根基。这也给所有科技成长股上一课:除了算力、AI这些看得见的业务变量,监管、社会舆论、产品伦理,都是不能忽视的重大风险因子。
AI再强,也绕不开社会对产品的约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