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离了婚的,要那么大房子干啥?”
这话,是我亲爹,在大年夜的饭桌上,对着我说的。
就为了让我把这套130平的房子,过户给他28岁的儿子,我弟。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手里那杯热茶都感觉不到烫了。
这房子怎么来的?
是我生不了孩子,主动提离婚,我那厚道的前夫,怕我一个女人以后没个落脚的地方,硬留给我的。
一个外人,一个法律上跟我再没半毛钱关系的人,还想着给我留条后路。
可我亲爹亲妈呢?
我盼星星盼月亮把他们盼来过年,提前半个月就开始激动,买菜、收拾屋子,鸡鸭鱼肉堆满冰箱,就图个团圆,图个热闹。
结果呢?
人家不是来团圆的,是来“收房”的。
我妈看我没吱声,又补了一刀:“你弟结婚女方要房,我们也没办法。你搬回来跟我们住,一家人不是更好?”
我弟弟,全程,头埋在碗里,一声不吭。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心一下就凉透了。
我不是舍不得这套房子,真的。我是想不通,我究竟是什么?
一个没能完成“传宗接代”任务的失败品?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掉,用来给我弟铺路的工具?
一个外人,尚且把我当个“人”看。
而我的至亲,却只把我当成一个占着房子的“资源”。
你说,这事儿,讽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