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学家说透本质的话,让我听后振聋发聩,他说:“性欲不是刚需,不吃饭会死,不喝水会死,但是如果一个人没有男欢女爱,他是不会死的,也不会病,如果自我调节得当,清心寡欲,心态正常,甚至没有这点事情,也不会影响人生的大局。你把欲望当成生存条件,认知一开始就错了。”
性学家把性欲从生存清单里划掉了。不吃饭会死,不喝水会死,没有男欢女爱,不会死,也不会病。这句话听着有些冷,却把一件被过度拔高的事,拉回了它该在的位置。
很多人的痛苦,往往不是源于欲望本身,而是源于一个错误的信念——把欲望当成了必须被满足的东西。当一个人觉得“我需要,所以我不该被压抑”,他就会在得不到的时候感到匮乏,在得不到足够的时候感到缺憾,在欲望与现实的落差里反复折磨自己。可性学家说的是,它可以不被满足。你可以选择不回应它,而你的生活并不会因此崩塌。它不是你活下去的前提,只是你活着的时候会遇到的一种冲动。
真正让人不舒服的,不是欲望本身,是那种“缺了它就不完整”的错觉。当一个人把某样东西当成非有不可的条件时,他就会在它面前变得被动——被它支配,被它牵着走,甚至在得不到它的时候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可如果你能清醒地知道,它只是众多念头中的一种,你可以回应它,也可以不回应,你反而成了那个能主动做出选择的人。它不再是你的主人,只是一个可以被收放的表情。
清心寡欲并不等于失去乐趣。恰恰相反,当你不再把注意力放在那些冲动上时,你会发现原先被这些念头占据的空间正在慢慢腾出来。那些空间可以用来放置其他更持久的东西——专注、平静、手头正在做的一件事、心里正在生长的一株植物。那些不被欲望牵扯的日子,反而更容易让人感到一种稳妥的满足。这种满足不依赖任何外部条件,也不因某件事的缺席而崩坏。
性学家想说的,也许只是一句朴素的话:有些事情没那么重要。你觉得它重要,是因为你一直在给它分量。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不把它当回事。人生的大局,从来不是靠满足某些欲望来撑住的。它是靠你在那些躁动来临时,依然能安静地把手头的事做完,然后照常入睡。那种不被需要牵着走的底气和从容,才是真正能陪你走远的东西。
它没那么重。你随时可以把它放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