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中俄完成对表,日本胆敢轻举妄动,可直接动用五常特权对日采取措施,无需联合国批准。

中俄完成对表,日本胆敢轻举妄动,可直接动用五常特权对日采取措施,无需联合国批准。

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于2026年8月17日公开提及《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向日本发出严厉警告,核心是提醒日本正视其历史责任与国际法义务,并对其“再军事化”动向表达严重担忧。拉夫罗夫提到的“敌国条款”指的是《联合国宪章》第107条。该条款规定,本宪章不取消或禁止对“因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签署本宪章之任何签字国之敌国”所采取或授权采取之行动。

“敌国条款”主要指《联合国宪章》中的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七条和第一百零七条,其核心针对的是德国、意大利、日本这三个法西斯轴心国及其仆从国。根本目的,是赋予反法西斯同盟国合法权利,采取包括“强制行动”在内的一切手段,防止这些战败国“再施其侵略政策”。条款就是为了形成遏制战败国恢复侵略的强制性举措。

这一条款是二战后国际秩序的法律基石之一,其法理基础是日本在投降书等文件中承认的战败国义务。它的存在意味着,如果日本的行为被视作对和平的威胁,昔日同盟国理论上仍有权依据此条款采取行动。按照这个条款,如果二战战败国日本再次恢复侵略意图,那么联合国安理会5大常任理事国可以不经过联合国批准,直接对日本采取军事行动。

该条款是维护二战秩序的基石,也是避免日本等二战战败国再次扩张侵略的关键举措。尽管,这些年国际上很少提及“敌国条款”,但是该条款的约束力始终存在。对于拉夫罗夫的公开强调,我们也是公开回应,算是与俄罗斯对表。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8月19日的例行记者会上表示,中方赞同拉夫罗夫外长的有关表态。

“敌国条款”明确的三个刚性要求,具有极强执行力。一是授权强制行动,同盟国有权对敌国的侵略政策复活采取包括武力在内的“强制行动”。这一条就是明确中俄等对日本等二战战败国采取一切行动的权力。二是,确认占领合法,确认二战中对敌国的占领、分割等行为是合法有效的。这就明确了日本等战败国的领土范围应该完全限定在二战后条约规定的范围之内,不允许日本等图谋条约规定以外的领土。

南千岛群岛二战后条约明确划给俄罗斯,日本就无权索要。三是,简化自卫程序,同盟国有权对敌国的再次侵略直接采取自卫行动,无需经安理会批准。中俄等在发现日本等二战战败国出现侵略苗头时,可以立即采取军事行动制止,不需要经过任何程序。条款从国际法源头定义了日本的“战败国”身份,构成了其重返国际社会的政治和法律前提。只要条款有效,日本就难以彻底洗刷历史包袱。

中方强调,“敌国条款”是《联合国宪章》的重要规定,并指出日本政府正试图“抛弃和平主义”、“图谋加速‘再军事化’”,这是“对战后国际秩序的公然挑战”。中俄两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对表,就是用行动捍卫二战后国际秩序,避免日本等军国主义复燃,避免日本等再次给世界带来灾难。日本最近在台海、南海等地不断搅局,并且还试图突破和平宪法,就是挑战二战后国际秩序,本身就可以被视为“再次实施侵略政策的任何步骤”,属于触犯“敌国条款”的行为。

中俄对表意义重大。中俄对表是法理与历史的重申,敲响历史警钟。中俄共同强调,“敌国条款”是二战后国际秩序的法律基石,至今依然有效。这直接驳斥了日本国内所谓“条款已过时”的论调,重申了其作为战败国的国际法义务。2026年恰逢“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中俄此时重提此条款,是在提醒国际社会日本军国主义的历史罪行,从而在历史和道德层面占据主动,严防其“幽灵死灰复燃”。

中俄对表强化战略协同,形成防止军国主义复燃的国际合力。中国公开赞同俄方表态,向外界展示了双方在维护战后秩序上的高度战略协同。这为俄罗斯提供了重要的政治支持,也增强了中国在国际法理层面行动的合法性。中俄明确警告,日本试图“抛弃和平主义”、突破宪法约束、加速“再军事化”是对战后国际秩序的“公然挑战”。重提“敌国条款”意在警告日方,其扩军备战行为可能触发条款的“预防性干预”机制。

中俄主动出招,对于捍卫国际秩序,捍卫和平意义重大。中俄强调“敌国”条款,是通过在法理上夯实基础、在战略上强化协作、在行动上发出警告,旨在共同遏制日本的“再军事化”野心,维护二战后确立的国际秩序。敌国条款很少被运用,但是其存在本身就是一把高悬的利剑,时刻提醒着日本其国际义务和历史责任,并对任何试图颠覆战后秩序的企图构成强大的法律和心理威慑。

中国联手捍卫二战秩序,也是对美国与日本勾连的施压。在战略层面,美国对日政策的底层逻辑是将日本作为遏制中国的战略“棋子”。美国希望维持一种“可控的紧张”状态,利用日本牵制中国,但又不希望被日本的激进政策拖入与中国的直接冲突。美国在“敌国条款”上的暧昧态度,是一种高度理性的战略选择。它既通过同盟关系利用日本,又通过法律条款约束日本,确保自己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掌握主动权,实现国家利益最大化。中俄主动出击,这次直接占领制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