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盟友是否能真正实现战略自主?
答案是:很难。
尽管
“American companies account for a modest share of public spending abroad”
美国企业在海外公共支出中所占的份额并不高。(图二)
但
“American firms play an outsize role in critical areas of government”
它们在政府运作的关键领域发挥着巨大作用。
原因之一是同层次的替代者寥寥无几(“there are few good alternatives”)。在国防、情报、云计算和关键基础设施等领域,美国企业往往凭借技术、规模与既有供应链形成优势,几乎很难找到提供功能相当的替代方案。
此外,长期协作早已形成深度绑定。更换供应商不仅意味着重新采购,还可能牵涉系统迁移、人员培训、数据转移、合规审查和安全风险,因此转换成本极高(“switching costs can be hefty”)。一旦关键系统、标准和服务体系建立在美国企业的产品之上,所谓“独立”便不再只是政治决策,而会变成一项代价高昂、风险复杂的系统工程。
即使盟友决意更换掉美国企业,考虑到特朗普总统的性格,也可能面临美国不同程度的区别对待。
欧洲 美国盟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