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萨达姆女儿相中安徽男杂技演员,开月薪42万聘保镖,后来咋样了呢…
2005年的深秋,约旦首都安曼的阿卜杜拉国王剧场内。
这是来自中国安徽的一支民间杂技团,正在进行他们约旦巡回演出的最后一场压轴表演。
没有华丽的舞台道具,没有炫目的灯光特效,仅凭演员们扎实的功底,就将一场东方杂技演绎得淋漓尽致。
下一秒,雷鸣般的掌声瞬间爆发,观众们纷纷站起身,双手用力拍打,掌声持续了足足两分钟,有人吹起口哨,有人挥舞着手臂,还有不少人用生硬的中文喊着“好”“精彩”。
演员们鞠躬致谢,脸上满是汗水,也满是收获的喜悦——这场跨越国界的演出,无疑是成功的。
回到后台,狭小的空间里瞬间被欢声笑语填满,大家卸下演出服,一边擦汗,一边讨论着刚才的表演,有人拿出提前准备的矿泉水,互相递着,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杂技团的领队老王,正拿着手机,跟国内的家人报喜,语气里满是骄傲:“放心吧,最后一场也圆满结束了,明天我们就收拾东西回国,这次约旦之行,没白来。”
就在这时,后台的木门被“砰”的一声推开,打破了这份热闹。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门口,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门口走进来几个彪形大汉,个个身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身形高大魁梧,上身鼓鼓囊囊的,像是藏着什么东西,紧绷的西装将他们结实的肌肉勾勒得淋漓尽致,仿佛下一秒就会把衣服撑爆。
他们神情严肃,面无表情,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常年走南闯北的老王,一看这阵仗,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就想到了当地的地头蛇。
在异国他乡演出,最忌讳的就是得罪当地人,尤其是这种看起来不好惹的人。
老王连忙收起手机,快步上前,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双手合十,用磕巴的英语反复道歉:“Sorry,sorry,我们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得罪了各位?请多包涵,多包涵。”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对方的神情,心里七上八下,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就对他们动手。
没成想,为首的那个大汉,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伸出大手,一把就将他推开了。
老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身后的演员们纷纷上前,想要扶他,却被大汉们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紧接着,为首的大汉开口了,嘴里吐出的竟然是中文,虽然语调有些别扭,发音也不够标准,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谁叫丁胜利?”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这些外国人,竟然会说中文,而且还精准地叫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有人后来回忆说,当时那个大汉喊“丁胜利”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认真,看得出来,是专门练习过的,不是随口说说。
后台的二十多号演员,先是面面相觑,愣了几秒,然后不自觉地,把头齐刷刷地朝向了同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身形不算特别高大,但身姿挺拔,眼神清澈,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少年气,正是刚才在舞台上表演得最出彩的那个小伙——丁胜利。
丁胜利自己也愣住了,他皱着眉头,心里充满了疑惑:自己在约旦根本不认识什么人,这些人是谁?为什么要找自己?
几个西装大汉一看大家的反应,瞬间就锁定了目标,他们对视一眼,然后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将丁胜利紧紧围在中间。
为首的大汉伸出大手,轻轻搭在丁胜利的肩膀上,力道不算重,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然后用生硬的中文示意:“跟我们走。”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吓得不轻。
虽然后台里都是中国人,人数上占优,但这里是约旦,是别人的地盘,他们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一旦轻举妄动,很可能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有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想要上前帮忙,却被身边的人拉住了,小声提醒:“别冲动,先看看情况,万一他们是官方的人,我们贸然动手,只会更糟。”
丁胜利也很紧张,他能感觉到肩膀上的力道,也能看到周围大汉们冰冷的眼神,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头看着为首的大汉,问道:“你们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
大汉没有回答,只是眼神变得更加严肃,手也握得更紧了一些,示意他不要再废话,赶紧跟他们走。
老王见状,连忙再次上前,硬着头皮挡在丁胜利面前,一边比划,一边用英语解释:“他只是我们杂技团的一个演员,来自中国安徽,只是会一点杂技,一点功夫,没有做过任何坏事,求求你们,放他一马,有什么事,你们跟我说。”
他以为,对方是因为丁胜利的表演太过出彩,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是误以为丁胜利会功夫,想要找他麻烦。
可万万没想到,对方一听到“功夫”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严肃少了几分,多了几分兴奋,为首的大汉连说带比划,用生硬的中文和英语混合着说道:“功夫?好!我们找的就是他!今天,他必须跟我们走!”
老王还想再解释,却被大汉们冷冷地推开了,他们架着丁胜利,转身就往后台门外走。
丁胜利回头看了一眼同伴们,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安,同伴们也看着他,脸上满是担忧,却无能为力。
就这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丁胜利被几个西装大汉带走了,后台的欢声笑语,瞬间被死寂取代。
老王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双手不停地发抖,他知道,在异国他乡,一个年轻小伙被不明身份的人带走,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办?老王,胜利被他们带走了,我们现在该做什么?”有演员焦急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别慌,别慌!”老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现在赶紧联系所有能联系到的人脉,在约旦,我们中国人的人脉还是有的,一定要尽快找到胜利,弄清楚那些人的身份!”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约旦当地华侨、华商的电话——这些人,都是他们来约旦之前,通过国内的朋友介绍认识的,原本只是想万一遇到麻烦,可以有个照应,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中国有句老话,“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尤其是在异国他乡,中国人之间的凝聚力总是格外强。
接到老王的电话后,约旦当地的华侨、华商们都非常重视,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第一时间赶到了剧场后台。
他们当中,有做外贸生意的,有开餐馆的,还有在当地企业工作的,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人脉和资源。
听完老王的讲述,华侨们一边安抚杂技团成员的情绪,一边开始行动起来——有人联系当地的朋友,打听近期有没有华人被不明身份的人带走;有人联系当地的警方,询问相关情况;还有人通过自己的人脉,打探那些西装大汉的身份。
有位在约旦生活了十几年的华商李先生,事后回忆说:“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也很着急,毕竟是自己的同胞,在异国他乡出事,我们不能不管。而且,那些人穿着西装,戴着墨镜,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要么是官方的人,要么是某个大人物的保镖,我们必须尽快弄清楚他们的身份,才能知道该怎么救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杂技团的成员们坐立不安,每个人都在祈祷丁胜利平安无事。
老王不停地踱步,手机不离手,生怕错过任何一条消息,他的额头布满了汗水,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想:胜利啊胜利,你可一定要平安,我要是把你弄丢了,怎么跟你在安徽的父母交代啊。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李先生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认真地听着,脸上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
挂了电话后,李先生笑着对众人说道:“大家别担心了,有消息了,那些人不是坏人,也不是什么地头蛇。”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有人甚至激动得哭了出来。
“他们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找胜利?”老王连忙问道。
李先生解释道:“那些人是约旦国家安-全局的工作人员,他们的目的,不是要找丁胜利的麻烦,而是受一位大人物的委托,来请丁胜利过去见一面。”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有人好奇地问道。
“具体是谁,对方没有明说,只说这位大人物是外国人,目前在约旦避难,偶然看到了丁胜利的表演,非常欣赏他的功夫,想要单独见一见他。”李先生说道,“而且,从对方的语气来看,这位大人物没有恶意,只是想请丁胜利过去聊一聊,可能还有别的想法。”
虽然还是不知道这位“大人物”是谁,但至少知道丁胜利没有危险,所有人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紧接着,在场的华侨和华商们,也对这个被约旦安-全局工作人员“请”走的安徽小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个丁胜利,到底是个什么来历?年纪轻轻,竟然能让约旦安-全局的人亲自来请,还能得到大人物的赏识?”
“他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刚才在舞台上,我看他的动作,确实很有章法,不像是普通的杂技演员。”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向老王和杂技团的其他成员,打听丁胜利的过去。
老王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胜利这孩子,不容易啊,他能有今天的功夫,全是靠自己一点点练出来的。”
丁胜利于1981年出生在安徽凤阳,那里不仅是明太祖朱元璋的故乡,更是闻名全国的“花鼓之乡”,凤阳花鼓戏作为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在当地有着深厚的群众基础,家家户户都能哼上几句。
丁胜利从小就对凤阳花鼓戏充满了兴趣,每天放学后,别的孩子都在外面玩耍,他却会跑到当地的民间剧团,看演员们排练,有时候,他还会跟着演员们一起比划,模仿他们的动作和唱腔。
剧团的老演员们,都很喜欢这个聪明伶俐、勤奋好学的孩子,看到他这么有兴趣,就偶尔教他一些花鼓戏的基本功,还有一些简单的杂技动作。
丁胜利的天赋很高,学东西也快,没过多久,就掌握了花鼓戏的基本唱腔和身段,杂技动作也做得有模有样。
随着年龄的增长,丁胜利对花鼓戏和杂技的热爱,越来越深,他不仅想要学会,更想要做到最好。
那时候,凤阳的民间剧团,条件非常艰苦,没有专业的训练场地,也没有专业的教练,演员们都是靠自己摸索,一点点练就一身本领。
而且,剧团里从不养闲人,每个老师傅都身兼数职,不仅会唱花鼓戏,还会表演杂技,很多人甚至都有武术功底——在那个年代,民间剧团经常要走村串户演出,难免会遇到一些麻烦,学会几招拳脚,也是为了自保。
丁胜利正是爱舞刀弄棒的年纪,看到老师傅们的功夫,心里非常羡慕,于是,他就经常缠着老师傅们,向他们请教武术技巧。
他嘴甜,又勤奋,老师傅们都愿意教他,从最基础的扎马步、练拳脚,到后来的耍鞭子、耍棍子,丁胜利一点点学习,一点点积累,不管天气多热,不管多累,他每天都会坚持训练,从不间断。
有一次,为了练习一套鞭法,他的手被鞭子抽得满是伤痕,鲜血直流,可他只是简单地包扎一下,就继续练习,直到把这套鞭法练得熟练为止。
老王回忆说:“胜利这孩子,骨子里就有一股韧劲,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底,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不会放弃。”
高中还没有上完,丁胜利就毅然决定辍学,加入了民间剧团,成为了一名专业的杂技演员。
家人一开始并不支持他,觉得杂技演员又苦又累,还没有前途,希望他能好好读书,考个大学,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但丁胜利心意已决,他对家人说:“我喜欢杂技,喜欢功夫,我想靠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地,我相信,只要我努力,一定能做好。”
加入剧团后,丁胜利更加努力了,他不仅认真排练每一个节目,还积极创新,结合自己的武术功底,对传统的杂技节目进行改编,让节目变得更加精彩,更加有看点。
在他的建议下,剧团开始尝试表演一些高难度的杂技节目,将武术与杂技完美融合,比如在耍鞭子的同时,表演空翻,在高空吊索上,加入武术动作。
这些创新的节目,一经推出,就受到了观众的热烈欢迎,每次演出,台下都座无虚席,掌声不断。
而丁胜利最拿手的,就是一套鞭法表演。
他的鞭子,是自己亲手制作的,用的是上等的牛皮,长度足足有三米,鞭梢系着一根红色的绸带,挥舞起来,如同灵蛇出洞,呼呼作响,鞭梢所到之处,精准无误,既能劈断空中的蜡烛,又能绕开地上的鸡蛋,令观众目不暇接,惊叹不已。
当时,很多观众都是冲着丁胜利的鞭法来的,有人甚至专门从外地赶来,就为了看他表演一场鞭法。
随着丁胜利的名气越来越大,剧团的名气也日渐提升,他们不再局限于在安徽本地演出,开始走向全国各地,后来,更是走出了国门,走向了国际舞台。
他们先后在塔吉克斯坦、伊朗、巴基斯坦等国演出,每到一处,都引起了轰动,当地的观众,都被来自东方的神奇杂技和武术所吸引,纷纷称赞中国功夫的神奇。
2005年,一位约旦来华的商人,在观看了剧团的表演后,被丁胜利的鞭法和武术功底深深吸引,他觉得,这样精彩的表演,一定会受到约旦观众的喜爱。
于是,这位商人主动联系了剧团,提出邀请他们前往约旦,进行巡回演出,并且开出了非常丰厚的报酬——不仅包吃包住,每个演员还有额外的演出费,比他们在国内演出的报酬,高出了好几倍。
考虑到剧团的发展,也考虑到丰厚的报酬,老王和剧团的成员们,经过商量后,决定接受这份邀请,前往约旦演出。
出发之前,丁胜利还跟家人通了电话,笑着对家人说:“妈,我要去约旦演出了,等我赚了钱,就回家看你们,给你们盖新房子。”
那时候的丁胜利,只是想好好演出,赚点钱,改善家人的生活,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次约旦之行,会彻底改变他的人生轨迹,会让他从一名普通的杂技演员,变成一位大人物的贴身保镖。
丁胜利被约旦安-全局的工作人员带走后,心里一直很忐忑,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也不知道那位“大人物”到底是谁。
他被带上一辆黑色的轿车,轿车一路行驶,穿过安曼的大街小巷,最终停在了一座豪华的别墅门口。
别墅周围,有很多安保人员巡逻,戒备森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住的地方。
丁胜利被工作人员带进别墅,别墅内部装修豪华,金碧辉煌,客厅里摆放着昂贵的家具和艺术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与他平时生活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过多久,一位身着长裙、气质优雅的女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大约三十多岁,容貌姣好,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威严,身上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
丁胜利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能感觉到,她就是那位要见自己的“大人物”。
工作人员向女人低声汇报了几句,然后就退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丁胜利和女人两个人。
女人看着丁胜利,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用流利的英语说道:“你好,丁先生,我是拉加德·萨达姆,很高兴见到你。”
丁胜利愣住了,拉加德·萨达姆?萨达姆的女儿?
他虽然常年在国外演出,但也知道萨达姆是谁,知道伊拉克的局势,更知道萨达姆的家人,在萨达姆倒台后,都被迫流亡海外,拉加德作为萨达姆的大女儿,一直都在约旦避难。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被请来见的大人物,竟然是拉加德。
拉加德似乎看出了他的惊讶,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一定很惊讶,为什么我会找你。”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昨天,我让我的保姆陪我去剧场看演出,本来只是想散散心,没想到,却看到了你的表演,你的鞭法,你的功夫,都让我非常惊叹。”
拉加德说,她从小就喜欢中国文化,尤其是中国功夫,之前看中国武侠电影,就一直很向往,总觉得中国功夫非常神奇,而看到丁胜利的表演后,她更加坚信,中国人的功夫,都是真的。
“我现在在约旦避难,虽然有约旦政府的保护,但还是经常会遇到危险,有很多人想要伤害我。”拉加德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我需要一位身手厉害的保镖,保护我的安全,我看了你的表演,觉得你很合适,所以,我想聘请你,做我的贴身保镖。”
丁胜利听完,瞬间懵了,他连忙说道:“萨达姆女士,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我只是一名杂技演员,我没有受过专业的保镖训练,我不知道怎么保护你,我怕我做不好。”
他说的是实话,他虽然会一些武术,会一些杂技,但这些,都是用来表演的,和真正的保镖技能,完全是两回事,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一名保镖,还是萨达姆女儿的贴身保镖。
拉加德并没有生气,她早就料到丁胜利会拒绝,于是,她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但我可以请专业的教官,对你进行短期的训练,而且,我给你的报酬,会非常丰厚。”
她顿了顿,说出了一个数字:“时薪150第纳尔,约合人民币1700元。”
丁胜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1700元一小时,这是什么概念?他在杂技团演出,一场演出下来,也只能赚几百块钱,而这份保镖工作,一小时就能赚1700元,一天下来,就是一万多块钱,一个月下来,就是几十万。
他想起了自己在安徽的家人,想起了家里破旧的房子,想起了父母辛苦劳作的身影,心里瞬间动摇了。
他知道,这份工作虽然危险,但只要能赚到钱,就能改善家人的生活,就能给父母盖新房子,就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拉加德看着他动摇的神情,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份工作有危险,但我会给你安排足够的安保人员,和你一起工作,而且,只要你好好保护我,我还会给你额外的奖励,等你不想做了,我也会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金。”
丁胜利沉默了,他在心里反复挣扎,一边是自己热爱的杂技事业,一边是高额的报酬,一边是安稳的生活,一边是未知的危险。
那天晚上,拉加德让他留在别墅里,好好考虑一下,给他安排了舒适的房间。
丁胜利一夜没睡,他反复思考着拉加德的提议,反复权衡着利弊。
他想起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想起了自己在杂技团的辛苦,想起了家人的期盼,最终,他做出了决定——接受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