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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孕套销量暴跌 25%,超 4 万企业倒闭情趣用品却冲近 2000 亿!年轻人不是无欲是压力让亲密变难转而自我满足?

避孕套卖不动了,情趣用品却卖疯了:这届年轻人发生了什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一个曾经被认为是“永远朝阳”的产业,正在经历断

避孕套卖不动了,情趣用品却卖疯了:这届年轻人发生了什么?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一个曾经被认为是“永远朝阳”的产业,正在经历断崖式下跌。 短短几年,中国避孕套的市场规模硬生生缩水了四分之一,超过四万家企业关门大吉。 全球最大的避孕套生产商,销量直接腰斩40%。 但更魔幻的是,与此同步,国内情趣用品市场规模在2024年冲到了近两千亿,比五年前翻了一倍。 一边是传统亲密关系的“刚需品”滞销,另一边是自我取悦的“小玩具”热卖,这冰火两重天的背后,画出了一幅当代年轻人生活状态的真实图谱。

我们把时间往回拨一点。 2014到2019年,那是避孕套行业的黄金时代,年销量从十几亿只一路狂飙到近五十亿只。 那时候,拿下一个大牌的代理权,业内都说是拿到了“躺着赚钱”的门票。 国际巨头们靠着技术优势,牢牢把持着六成以上的高端市场,单个品牌一年卖个二十亿跟玩儿似的。

市场爆火,核心驱动力可不是什么生育率变化。 行业自己都清楚,当时差不多一半的避孕套,是被酒店、民宿和那些主题情侣公寓消耗掉的。 那几年,正是快捷酒店和旅游业遍地开花的年头,你出门旅游、出差,晚上回到酒店,床头柜上那个小盒子就成了“标准配置”,而且价格不菲。 另一个主力引擎是“夜经济”,KTV、夜店人声鼎沸,酒精和荷尔蒙混合作用下,从夜场到酒店形成了一条完整而旺盛的消费链条。

品牌方的营销更是大胆奔放。 杜蕾斯靠着蹭热点写文案,成了全网皆知的“文案老司机”;杰士邦把广告巧妙塞进NBA直播,观众会心一笑。 那会儿,避孕套不止是个计生用品,它被包装成了一种时尚、一种性感的态度,甚至成了年轻人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社交货币”——暗示着你拥有丰富的夜生活和精彩的故事。

然而,风向说变就变。 2019年,杜蕾斯因为一次被指低俗的跨界广告被罚,成了整个行业营销收紧的信号。 那种“狂野”的创意玩法,再也行不通了。 更要命的是,那些支撑销量的核心消费场景,开始快速萎缩。

到了2024年,全国酒店的平均入住率跌到了58.8%。 曾经遍布大街小巷的KTV,从15万家锐减到不足4万家。 夜店的客流量更是暴跌了七八成。 人都不去那些地方了,那些场景下被自然消耗的避孕套,销量自然跟着一落千丈。去年,避孕套销量掉到了38.6亿只,比巅峰时期少了超过两成。 尴尬的是,工厂的生产线可没停,年产量高达78亿只,严重的滞销成了摆在明面上的现实。

你可能会觉得,是不是这届年轻人“清心寡欲”了? 调查数据给出的答案恰恰相反:超过90%的年轻人依然渴望规律的性生活。 问题出在“有心无力”这四个字上。 一份报告显示,65%的打工人,每个月连3次性生活都保证不了。 不是不想,是现实条件不允许。

头号障碍,是空间。对于在大城市打拼的年轻人,合租是常态。 超过一半的00后职场人和四成多的90后,都在跟别人合住。 那种老破小房子的隔音,聊个天都怕被听见,更别提其他。 还有研究指出,20到34岁的年轻人里,超过四成和父母住在一起。 已婚的里面,近四分之三的夫妻选择和父母同住。 家,这个最该有隐私的地方,反而成了最没隐私的地方。 酒店倒是有空间,但那终究是临时落脚点,缺乏归属感,当“出去开房”这件事本身因为种种原因变少,频率的下降就成了必然。

比空间更熬人的,是那种无处不在的累。 有研究专门盯着那些90后、00后的高学历人群,发现超过半数的人每个月性生活不到一次。 脑子越用越累,身体也跟着罢工。 有品牌做过调研,近六成的职场青年明确说,工作压力已经严重影响了他们的性生活,其中四成人直接表示“累到根本没那份心思”。 漫长的通勤耗光精力,KPI考核让人焦虑,经济压力如影随形,一层层叠加下来,人回到家只想瘫着,亲密成了一种需要额外支付情绪和体力的奢侈品,很多人索性选择“欠费停机”。

但人的基本需求并不会凭空消失,它只是换了种方式被满足。 于是,你看到了那个有趣的分叉:避孕套卖不动,但整个情趣用品市场却在高速增长。 这背后是一种非常务实的逻辑。多数人向往的性生活,核心是“双方满足”,但这在疲惫高压的生活里,达成门槛太高。 相比之下,个人情趣用品提供了一种“低压力方案”:不需要协调双方的时间和状态,没有表现焦虑,不用顾及对方感受,完完全全的私人化体验。 它成了一种高效的自我关怀,在无力经营复杂人际亲密的时候,先照顾好自己最基础的需求。

这种变化,甚至影响到了企业的生产决策。 有避孕套生产企业的经理透露,疫情期间,医用手套的需求呈现出爆发式增长,利润比避孕套业务还要好。 这促使一部分产能和精力,发生了转移。 同时,人们的避孕方式也在多元化,比如皮埋避孕和短效避孕药的使用量,近几年都在显著上升。

这不是中国独有的现象。 在日本,学者们早就提出了“无性症候群”的概念。 2015年的数据就显示,18-34岁的日本年轻人中,高达43%的人没有过性经验,这个比例在过去十年里大幅攀升。 在美国,从1990年代到现在,成年人的年均性生活次数也在稳步下降。 仿佛有一种全球性的“低欲望”气流在蔓延。

社会学家们对此早有洞见。 齐格蒙特·鲍曼所说的“液态的现代性”,指的就是这种状态:人们渴望连接,但又极度害怕被一段关系彻底绑定。 这种弥漫的不安和保留,让建立和维护深度亲密关系变得格外困难。 而法国哲学家福柯的观点或许提供了另一个视角:我们所以为的“性”,在某种程度上本身就是被社会文化所建构和规范的。 当外部环境剧变,这种建构的表现形式也随之流转。 避孕套的滞销,或许不是欲望的终结,而是欲望在重重现实压力下,悄然改变了它的流通路径。 当爱他人需要跨越居住条件、经济压力、精力成本等太多障碍时,一种更内化、更便捷的自我关爱,便成了许多人沉默而务实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