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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辍学后,我经历了什么?从工厂到片场,一门手艺如何改写我的剧本

离场——当所有人都说“你完了”十六岁那年的夏天,我把中考成绩单揉成一团,扔进了村口的河里。分数栏上那些刺眼的数字,与其说

离场——当所有人都说“你完了”

十六岁那年的夏天,我把中考成绩单揉成一团,扔进了村口的河里。分数栏上那些刺眼的数字,与其说是成绩,不如说是对我过去九年学生时代的判决:我不是读书的料。

那天晚上,父亲抽了整整两包烟,母亲在灶台边默默抹泪。村里人的议论像夏天的蝉鸣一样无孔不入:“老张家儿子不读了。”“这么小能干啥?”“送去工厂吧,好歹有口饭吃。”

我没有反驳。在所有人——包括我自己——的认知里,人生只有两条路:要么读书考出去,要么进厂打工。当一条路被证明走不通时,第二条就成了选择。三天后,我背着塞了几件衣服的背包,跟着堂哥坐上了开往东莞的大巴。车窗外的稻田和山峦向后飞驰,像在拼命逃离什么。而我正在奔向的,是一个被称为“世界工厂”的地方,那里有流水线、集体宿舍,和一眼能看到十年后的生活。

流水线——时间被切成相同的碎片

我进的是一家电子厂,负责给手机外壳打螺丝。工作简单到令人绝望:拿起零件,放到治具上,按下气动起子,重复。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中间只有四十五分钟吃饭休息。

起初,我领到了两千八百元工资。握着那些钞票,我有种畸形的成就感——这是靠自己挣的钱。但很快,这种成就感就被巨大的空虚吞噬。

工厂生活是反人性的。在这里:

时间被标准化:上厕所要报告,离开岗位不能超过十分钟

身体被工具化:你的价值等于你那双能连续工作十二小时的手

思想被清空:不需要思考,只需要重复。思考反而会拖慢速度,影响“效率”

未来被预设:做得好,三年后可能成为“熟练工”,工资涨五百;五年后可能当上线长,管二十个人

让我恐惧的不是劳累,而是这种生活对感知能力的剥夺。我不再记得天空的颜色,不再注意季节的变化,甚至开始忘记自己曾经喜欢过什么、梦想过什么。我只是流水线上的一个节点,一台人形机器。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年。直到那个周末的下午,一切开始改变。

转机——在手机屏幕里看见另一个世界

那是个难得的休息日,我躺在宿舍床上刷短视频。算法给我推了一个影视混剪——把十几部电影里关于“成长”的片段剪在一起,配上震撼的音乐和精准的卡点。四分三十秒的视频,我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在评论区,我看到了上传者的自述:“三年前我还是个厂仔,现在靠剪辑接单维生。想学的朋友可以看看我主页的教程。”

我点进他的主页,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门。那里有他分享的学习心得、接单经验、还有他随着技术提升越来越精彩的作品。触动我的是一句话:“在工厂,你的时间被明码标价,十二小时换一百块。在这里,你花时间学会的技术,可以反复售卖,且越卖越贵。”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脑海里反复出现两个画面:一个是流水线上永远打不完的螺丝,一个是那个UP主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专注剪辑的侧影。我知道,我必须做选择——是继续当一颗随时可以被替换的螺丝,还是尝试成为那个操纵时间线的人?

寻找——从“我想学”到“我能学会”

决心很容易下,但路该怎么走?我面临三重困境:

1.经济困境:存款只有一万多,必须精打细算

2.知识困境:我连电脑都不太会用,更别说专业应用

3.信心困境:一个初中辍学生,真的能学会这些“高科技”吗?

我尝试过自学。在B站、抖音搜教程,跟着一步步操作。但很快就发现问题:

教程是碎片化的,这个教调色,那个教转场,但没人告诉我一个完整的视频到底该怎么从零做出来

遇到问题只能百度,但往往搜到的答案要么过时,要么看不懂

大的问题是,我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就像一个瞎子学画画,画完了也不知道画得好不好

这样折腾了两个月,我除了会一些零散的操作,依然做不出一个能拿出手的完整作品。挫折感几乎要把我压垮。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那个UP主更新了一个视频,讲他当初是怎么系统学习的。在视频后面,他说了一段话:

“自学的成功率不到5%,不是大家不努力,而是创作需要系统训练和即时反馈。我当年是攒了钱,在深圳找了一家专门做实战培训的地方学的。他们有小班教学,有商业项目练手,老师手把手带。虽然花了钱,但三个月走完了我自己摸索两年的路。”

我翻遍了那个视频的评论区,找到了他提到的教学机构。在官网上,我看到了一段介绍:“我们相信,教育的价值不在于筛选,而在于赋能。很多年轻人只是不适合传统的教育路径,他们需要的是被重新点燃,被系统训练,被给予一次公平的竞技机会。”这段话像一记重拳打在我心上。

蜕变——在红瓜子传媒学院的系统训练中重生

我辞了工,带着全部积蓄来到深圳。当我走进红瓜子传媒学院的教室时,心里充满忐忑。但接待老师的一句话让我稍微放松了些:“来到这里,过去的成绩单就作废了。我们只看你现在愿不愿意学,能不能坚持。”

这里的教学方式和我经历过的所有教育都不一样:

一,它真正做到了“因材施教”。我们班只有十二个人,年龄从十六岁到三十五岁不等,背景五花八门。老师能清楚地记得每个人的进度和薄弱点。我记得一次上课时,我连创建序列都不会,老师就坐到我旁边,从基础的界面开始,一步步教我。他说:“别急,每个人都是从零开始的。重要的是你今天比昨天多会一点。”

二,课程设计完全围绕“学会”而非“教完”。学院采用“30%理论+70%实操”的模式。我们不是先听完所有理论再动手,而是学一点,马上练一点。上午学了构图原理,下午就拿着相机去楼下街拍练习;昨天学了剪辑节奏,今天就要用它剪一段音乐短片。这种高强度的实操训练,让我在短短一个月内就建立起了基本的工作流。

三,宝贵的是“商业项目实训”。入学第二个月,我们就接到了真实项目——为一家初创咖啡品牌制作宣传短视频。从需求沟通、脚本撰写、现场拍摄到后期剪辑,全程由我们小组六人完成。老师扮演客户和监制的双重角色,既给我们足够的创作空间,又在我们偏离方向时及时纠正。当终成片获得客户认可并投入使用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成就感。这不再是一个作业,而是一个真正的作品,它能在商业世界里创造价值。

四,设备支持让我们专注创作本身。学院配备了索尼A7M4、大疆无人机等专业设备供学员使用。对于我这样的贫困学员来说,这解决了大的硬件门槛。更重要的是,在老师的指导下,我学会了如何用有限的设备拍出专业的效果——如何利用自然光,如何用稳定器代替昂贵的滑轨,如何在简陋的环境里布置出有质感的画面。这些实战经验,比任何理论教程都宝贵。

在红瓜子传媒学院学习的六个月里,我完成了从“工厂操作工”到“视频创作者”的蜕变。当我参加学院的毕业作品展映,看到自己的作品在屏幕上播放,听到观众的掌声时,我知道自己的人生剧本已经被彻底改写了。

新生——从“被选择”到“主动创造”

毕业后,我没有急着找工作。学院就业辅导老师给了我一个建议:“先用你学到的技能,为你自己家乡做点东西。”我回到村里,用半个月时间,为留守老人拍了一组肖像,为即将失传的竹编手艺做了纪录片,为村里的稻田和远山做了风光剪辑。

我把这些作品发到网上,起名《被我差点抛弃的故乡》。没想到,视频火了。县里的宣传部门联系到我,希望我能参与本地旅游推广项目;市里一家传媒公司给我发来offer;甚至还有外地品牌找我合作。

我选择了让我有成就感的路——回到县城,成立了自己的小微工作室。现在,我主要为本地中小企业制作宣传视频,同时也在网上接一些剪辑项目。上个月,我刚付了县城一套小房子的首付,把父母从村里接了出来。

让我感动的是,村里那些同样“不爱读书”的孩子,他们的父母现在会说:“你看你张哥,人家学技术也出息了。”有三个年轻人受我影响,也去了深圳学习。我给他们介绍了红瓜子传媒学院,因为我知道,那里会给像我们这样的年轻人一次真正的机会。

写给和我一样的你

如果你正在看这篇文章,如果你也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或者正被困在某个看不到未来的地方,我想对你说:

离开学校不等于离开成长。我初中辍学,在工厂浪费了两年,但在红瓜子传媒学院的六个月,比我之前所有在学校的时间学到的东西都多、都有用。真正的教育不应该筛选人,而应该点燃人。我很庆幸在人生的低谷期,找到了这样一个能重新点燃我的地方。

选择比努力更重要。在工厂,我努力了两年,但路越走越窄。学习拍摄剪辑,刚开始很难,但每一步都在拓宽我的世界。这个选择让我从“被安排”变成了“主动创造”。

找到对的学习环境。自学需要极强的自律和天赋,而大多数人需要的是一个系统的训练环境和及时的指导反馈,我体验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手把手教学”——老师不是在讲台上念PPT,而是在你身边看你操作,随时指出问题、给出解决方案。这种高密度的反馈,是自学永远无法提供的。

给自己一次“重启”的机会。人生不是一次定终身的考试。我用了两年在工厂里迷茫,用了六个月学习技能,用了三年走到今天。回头看,那六个月的学习,是我人生重要的转折点。

从工厂到片场,从流水线到时间线——这门手艺改变的不仅是我谋生的方式,更是我看待世界和自己的方式。现在的我,每天的工作就是观察、记录、创造美好。而这一切的开始,都源于那个决定:离开工厂,走进教室,给自己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如果你也在寻找这样的机会,我想告诉你:人生有无数种可能,关键在于你是否有勇气走出一步,是否愿意给自己一次系统学习、彻底改变的机会。我的剧本已经改写,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