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深秋,上海百乐门头牌舞女李丽,死盯着个喝高的日军大佐。
她赔笑灌酒,趁人醉死,摸走军装里的绝密航线,死记硬背再物归原处。
情报一出,三天后长江口炸了锅,日军十艘运兵船直接喂了鱼。
旁人都骂她浪,谁懂她是在拿身子换鬼子命呢!
李丽本名李珉,山东青岛人。生逢乱世,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父亲抽大烟欠下赌债,把她卖进娼门。
她辗转哈尔滨、北平,最后落脚上海。一路摸爬滚打。欢场吃人,她没读书但活学了察言观色。
她咬紧牙关,在鱼龙混杂的舞场里学会对付各种男人。被侮辱打骂绝不掉泪。
男人们逢场作戏,她就曲意逢迎。在烂泥里讨生活,手段比脸蛋保命。
“北平李丽”成了金字招牌。军统头子戴笠看中她如鱼得水的交际本事。
戴笠找她秘密谈话:“想不想干点实事?”李丽冷笑:“给钱就行。”
戴笠看重她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更看重她豁得出去的狠劲。她正式拿起了特工这碗饭。
她接受了暗杀、窃听、速记训练,练出一副铁石心肠。她的考场在舞池,杀人武器就是酒杯。
1937年淞沪会战爆发。上海滩兵荒马乱,百乐门却夜夜笙歌。高级日官把这里当成了销金窟。
李丽接到上峰死命令:必须搞清日军增援部队登陆坐标。猎物锁定负责海军军需调度的吉川大佐。
连续半个月,她只陪吉川一个人跳舞。欲擒故纵,彻底吊足了这日军好色之徒的胃口。
深秋某晚,吉川砸重金包场。几瓶烈酒下肚,他大着舌头:“你们中国女人,就像水一样软。”
“大佐好海量,再干一杯嘛。”李丽娇嗔着,直接把大半杯烈性洋酒猛灌进吉川嘴里。
吉川终于撑不住。一头栽倒在真皮沙发上,打起震天响的呼噜。李丽瞬间敛起谄媚笑容。
包厢门关得死死。她快步走到衣帽架前。吉川的军服挂在上面,散发着刺鼻的酒臭。
手指快速滑入内侧口袋。没有。再摸胸前衣兜。指尖触到了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硬纸。
抽出来一看,是绝密军用海图。标满红蓝箭头。长江口、白龙港,运兵船配置全在上面。
没带微型相机,也绝不能偷走。只能死记硬背。她闭上眼睛,强行把复杂航线刻进脑子。
核心坐标:北纬31度,东经121度。登陆准确时间:三日后凌晨四点整。
五分钟后,她把海图按原样折痕叠好,原封不动塞回吉川口袋。整个过程神不知鬼不觉。
坐回沙发,把酒泼在旗袍上。她假装烂醉如泥,倒在吉川身边陪睡。
两小时后吉川醒来。摸了摸口袋,文件还在。他完全没察觉被动过手脚。
次日一早,李丽走进法租界一家洗衣店。交出的衬衫领口上用隐形药水写满密码。
情报传到戴笠案头。军统迅速联络江防炮兵,在长江口水域紧急布雷。
三天后凌晨四点整。十艘运兵船按原定航线分秒不差,钻进伏击圈。
岸上重炮阵地早已调整好射击诸元,炮口死死瞄准江面。一声令下,万炮齐发。
江面接连发生猛烈爆炸。巨大的冲击波掀起水柱,震碎岸边半条街玻璃。
船体断裂。十艘铁甲船连同几千名日军,来不及救援直接沉入江底。
日军高层震怒。疯狂严查泄密者,枪毙了几个副官,却没怀疑到舞女头上。
百乐门里,李丽照常营业。换上艳丽新旗袍,继续在鬼子堆里周旋。
同行在背后狠狠啐她:“下贱胚子,连日本人的床都上。”李丽听了,只是毫不在意地一笑。
她满不在乎地弹掉指尖烟灰,转身扭进舞池。干特工这一行,解释就是找死。骂名算什么。
后来上海沦陷。李丽奉命转战香港继续潜伏。抗战胜利后她远走台湾,写了一本回忆录。
书里字里行间只提风月,绝口不提鲜血。直到几十年后军事档案解密,世人才知其真实身份。
没人知道她究竟背了多少绝密情报。更没人知道她孤身一人,到底坑死了多少日军高官。
乱世里的舞女,硬生生扛起了国家的命。拿自己一身脏名声,换了满江鬼子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