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原本是古代农耕宗法社会的伦理信条。
如今一切都在变,传统价值观早已崩塌,善恶早已在改革浪潮中与时俱进,赋矛新的价值观:
“善恶摆两傍,把利字摆中间”当既得利益者掌握话语权定善恶的时候,就是首富是善余,当包工头定善恶时,就是恶意讨薪,必须余殃。
这句话戳破了一个很现实的困境:善恶一旦由既得利益一方来定义,道德标准就会彻底变成维护自身利益的工具。
由强者来裁判善恶,标准就会跟着立场翻转:
- 首富资本扩张、收割市场,在他的叙事里,这叫创造就业、造福社会,是“善”,应当享有“余庆”;
- 劳动者被拖欠工资,被逼得维权讨要血汗钱,到包工头的话语体系里,就扣上“恶意讨薪”的帽子,定义成恶,理应承受“余殃”。
传统老话讲“积善积恶”,它预设了有一套客观、公允的善恶标尺。可一旦定义权攥在得利者手里,善恶不再是普世是非,变成服务自身的话术。谁掌握话语权,谁就可以包装自己的行为为善,把对方的抗争打成恶。
这也就是为什么只谈道德说教是靠不住的。
道德可以约束普通人的内心,但不能交给既得利益者去垄断解释权。如果只依靠掌权者一张嘴评判善恶,弱者有理也会变成无理。
真正的平衡,恰恰是不能让一方独揽善恶的解释权。要靠外在的制度、法律、公共舆论,去确立独立的是非:
不是有钱人说自己善就是善,不是资方说讨薪是恶就是恶。利益摆在中间,规则摆在最高处,善恶的评判不能由赢家单方面说了算。
否则“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就沦为强者的自我颂歌;“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就变成打压弱者的道义借口。历史和现实里,这种事情反反复复上演。看清这一层,才不会被包装过的道德叙事所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