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发文官宣
8月20日下午,于谦更新社交动态,于谦发文官宣,自己亲笔著作《玩儿》2026年第三版正式和读者见面。
一个说相声的,把“玩儿”写成了书,还出到了第三版。
一说于谦,大伙儿脑子里蹦出来的就仨字:会享受。抽烟喝酒烫头,台上捧哏不慌不忙,台下养马养猴开动物园。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这回《玩儿》出第三版,好多人又当成了大佬的享乐随笔。羡慕他有钱有闲,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可你但凡翻过这本书,就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于谦写的压根儿不是什么享乐指南。他讲的是一种被大多数人忽略的东西——真正的玩,本身就是一种深耕。
这书最早是2013年出的。15万字,你知道怎么来的吗?于谦在演出间隙拿手机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没用过电脑,也没找过代笔。一个说相声的,台上说学逗唱,台下拿小屏幕敲了十几万字。这叫享乐?我觉得这叫跟自己死磕。
到了2026年这第三版,又多了两万字。这次写的是猴,章节名字叫《猴拳》。目录一看就知道——人在家中坐,猴儿从天上来;别人遛狗,我遛猴儿;这猴儿不能养了。全不是什么岁月静好,净是麻烦和弯路。2018年再版新增章节写的是养猫,这一版新增写猴,两件事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很多人觉得于谦玩得潇洒是因为有钱。可你看看书里写的——驯马、熬鹰、养猴,跟钱的关系真不大。于谦在北京大兴有个60亩的马场。养了多少?光是早年报道里提到的就有十几匹迷你马、四只松鼠猴、三十多条狗、一百多只鸽子、一千多条锦鲤。后来规模还在扩大。可马场的活儿他一样没少干。盖马厩、拉草料、卸货、给马治伤,从一窍不通折腾到勉强入行。
据书中自述,有回他在街上看见一个耍猴的拿鞭子抽猴子,看不过眼,当场掏钱买了下来。结果呢?猴子进了家差点没把他折腾死,上蹿下跳,到处捣乱。
玩,从来就不是轻轻松松的事。熬鹰要跟鹰比谁先扛不住。驯马要被马摔下来再爬上去。养猴要跟猴斗智斗勇。我读这些段落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画面,这哪是享福,分明是找罪受。
于谦自己说得明白:“玩儿是一种心态,玩好了就是拼。”爱好不等于摆烂。认真对待一件“无用”的热爱,照样要花时间、踩坑、交学费。照样会失败、会受挫。
那问题来了,一个把大半辈子精力花在“玩”上的人,凭什么在相声舞台上站得那么稳?于谦的捧哏,相声圈公认是顶尖的。郭德纲的话多刁钻、多跳跃,他都能在电光火石间接住。不抢戏,不多言。永远只用最简短的一句吐槽、一个反问精准破梗。
郭德纲自己说,得到于谦这样的捧哏是“祖师爷恩典”。这话我信,可“恩典”背后是什么?是几十年台下磨出来的东西。
这份稳,跟他在爱好上的那股钻研劲儿是一脉相承的。养马要摸清马的脾性。熬鹰要读懂鹰的反应。养猴要琢磨猴的心思。这些事儿练出来的是观察力,是耐心,是节奏感。
台上接得住郭德纲的每一个包袱,靠的就是这种日复一日对“活物”的敏感和把控。于谦自己说过,如果有玩儿的心态,下的功夫就不觉得苦。如果没有爱好作基础,下的功夫就是永远吃不尽的苦。我看完这句话琢磨了好久,他说的不是玩,是拿玩对冲苦。
现在这社会最大的毛病,就是把工作和玩乐完全对立起来。要么拼命内卷,卷到身心俱疲。要么彻底摆烂,烂到什么都不想干。于谦走出了第三条路——爱好不是事业的敌人。学会认真对待一件无用的热爱,这份耐心,同样可以反哺主业。
郭德纲给《玩儿》写的序,标题叫“他活得比我值”。这话从一个把相声当成命根子的人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于谦这辈子,没把自己活成“工作机器”,也没活成“享乐废物”。他把“玩”当成一门正经事来干,干着干着,反倒把主业也干得更扎实了。
会玩的人,日子才不亏。可“会玩”两个字,从来不是躺出来的,是拼出来的。
参考信源:于谦个人社交账号、中信出版集团新书公开资料、长江日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