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爹”在小红书上流行过一阵,指两种爹:一种生而不养,老了病了过来要女儿照顾;另一种富养女儿,养出巨婴反被骂“养不起为什么要生”。两种爹,同样下场。
第一种,年轻时不管不问,抚养费不给,嫁妆不备,女儿生孩子一个电话没有。老了身体不行了突然要“挽回感情”,这不是和解,是找护工。女儿是工具,不是孩子。
第二种恰恰相反,月入4000给女儿2000,女儿嫌不够,希望父亲只留500吃饭。买不起最新款手机,反手被骂“生物爹”。这种父亲有一个更流行的词,女儿奴。女儿已成人形巨婴,父亲还在无限纵容。他以为给钱就是爱,满足所有需求就是好父亲。其实他不明白,没有边界的爱不是爱,是溺爱;没有权威的父亲不是朋友,是缺席。
女儿奴和第一种爹的区别,有且只有一个:给钱了。教育方式上一样缺位,一个连管都不管,一个管了等于没管。结果殊途同归,都被叫生物爹。
传统严父不是最优解,但至少保下限;现代沟通需要边界,他不会;父亲权威需要建立,他没做。结果就是既不严,也不懂,只能纵容。孩子要钱就给,出事就惯,最后惯出一个骂自己“生物爹”的女儿。
所以无论是失职的、溺爱的,还是缺席的,本质都一样:不懂做父亲。只是那个“钱给了还被骂”的父亲,最让人心酸。钱花了,爱也给了,但在女儿眼里,他只是一个“付账的生物爹”。这场错付的悲剧里,没有人学会如何当父亲,只有人学会了如何从父亲的卡里继续提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