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东西,在任何人心中都有一个位置。
有些人的位置,在有些人心中不一定比狗的位置高。
这是由于评价标准不一样,而不是所谓人性复杂。
高尚是真实存在的,但人的轻贱也同样真实。有的人看重道义,有的人只算利弊,人在他人心里的排位,落差可以大到难以想象。
莫言的人性本身就是低劣的,没有资格谈论高尚的人性。但他有最顶级的优势,去倾销他那最为低劣的人格。所有的坑中文学,就是对他心里所执着的一切的“赞美”。
莫言的小说一点也不复杂。学者嘴里的人性复杂,本就是掩人耳目,混淆了人的阶级性及抹去了善恶标准。
我们不只是看一本书,而是看透一个人的魂。
莫言是为死去的地主阶级发声,赢得剥削阶级子孙的一致追捧。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一点都不意外。
所谓人性的复杂,很多时候根本不是什么善恶参半的诗意文学。文字既可以对你讲仁义,也可以轻易漠视你;可以温情,也可以为了自保、集体目标、个人得失,把另一个人的分量压得很低。正好贾浅浅的诗一样“孩子随手抓起的屎,就是归来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