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败涂地！美军在伊朗方向的这场仗，越打越像一场没有赢家的消耗战。

8月19日，美国国防部更新了伊朗战事的伤亡统计。数字摆在那——自2月28日特朗普下令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以来，美军累计已有18人死亡、757人受伤，伤亡总数775人。

更让五角大楼脸上挂不住的是，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7月在国会听证会上已经承认，这场仗打到目前为止，至少烧掉了375亿美元。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往上走——5月的时候估算是290亿美元，两个月就涨了将近85亿。仗打了快半年，人没少死，钱没少花，战果呢？

这场军事行动的代价远不止账面数字这么简单。375亿美元什么概念？够造三艘福特级航母。一枚战斧巡航导弹造价超过100万美元，美军在波斯湾方向发射了上千枚。MQ-9“死神”无人机战前大约有2200架，战后损失超过45架，光这一项就是13亿美元。

200多处美军设施在战事中损毁。弹药储备已经降到了危险低位。赫格塞思在听证会上敦促国会批准670亿美元的补充国防拨款，否则“将面临严重的资金缺口”。

但国会那帮议员也不是好糊弄的——民主党参议员当面质问：“为什么要美国人民为一场他们不支持的战争承担费用？”还有议员直接骂赫格塞思是“失败者”，说“你毫无战略可言”。听证会上抗议者举着“不要对伊朗开战”的标语，喊“你的手上沾满鲜血”。

一个国防部长在国会山被自己人当众羞辱成这个样子，这仗打成什么样，还用多说吗？

更尴尬的是，仗打到这个份上，美国连这场战争到底要干什么都说不清楚了。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那边倒是把话挑明了——美国在战争初期宣称的主要目标，推翻伊朗政权并分裂伊朗，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目标失败之后，美国宣布了至少12个不同的目标。今天一个说法，明天一个说法，来回变。伊朗副外长加里巴巴迪说得很直接：美国是在用“经济战”掩盖军事行动的失败。这话虽然是从对手嘴里说出来的，但对照事实看，还真没冤枉美国。

最致命的信号来自五角大楼内部。8月18日，《华盛顿邮报》披露，五角大楼正在非正式评估伊朗战事结束后是否要从波斯湾全面撤军。仗还没打完，自己已经在盘算怎么撤了。这不是战略，这是认输。美军在波斯湾待了将近半个世纪，现在居然要考虑拔腿走人。

美国官员向盟友透露，对伊战略已经悄悄从“尽快重创”改成了“逐步扼杀”。翻译一下就是：打不赢，但面子不能丢，只能拖着。更讽刺的是，特朗普一边在社交媒体上放话“没在谈判、全面封锁”，19号就改口“某个时候可以谈”。连24小时都撑不住。这种反复无常，连自己人都看不下去。

国内民意早就翻天了。路透社和Ipsos7月底的民调显示，全美只有大约三分之一的民众支持伊朗冲突，是开战五个月以来的最低水平，多达七成受访者批评政府。战争刚开始那天的支持率只有27%。从2月打到8月，支持率始终没超过40%。

《华盛顿邮报》和益普索的民调更扎心——只有不到20%的美国人认为美国在伊朗的行动取得了成功。一场举国上下都不看好的战争，硬打了半年，死了775人，花了375亿美元，最后连“成功”都算不上——这账怎么算都是亏的。

回头看看这场仗的开端。特朗普2月28日下令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的时候，打的是什么算盘？速战速决、推翻政权、控制霍尔木兹海峡、重塑中东秩序。半年过去了，哪个目标实现了？一个都没有。霍尔木兹海峡依旧处于封锁状态。

伊朗政权没倒。美军自己倒要考虑撤了。盟友的信任也在流失——沙特、阿联酋、卡塔尔这些海湾国家开始质疑继续跟美国合作的必要性。

伊拉克8月12日明确告知美军，撤军截止日期定在9月30日。沙特和土耳其签署了《麦加共同防务协议》，试图自己搭安全架子。美国在中东经营了几十年的摊子，正在一点一点散掉。

这不是一败涂地是什么？18条人命、757个伤兵、375亿美元、200多处设施被毁、上千枚导弹打空、弹药见底、盟友离心、国内反对、战略迷失、自己盘算撤军——所有这些加在一起，就是美国对伊朗这场军事行动的全部成绩单。

五角大楼在更新伤亡数据的时候，曾经有4名死亡人员和数十名受伤人员从统计中消失后又恢复，国防部的解释是“临时数据中断”。整个战事期间披露伤员信息迟缓，官方解释是“安全需要”。数据都能“中断”，伤员信息都能“迟缓”——这套说辞，骗得了谁呢？

伊朗那边伤亡更重，死亡人数超过7300人，平民惨重。但战争从来不是比谁死的人多。比的是谁先扛不住、谁先撑不下去。

美国扛不住了。五角大楼在算撤军的账，特朗普在改口说可以谈，国会在吵要不要继续拨款，民众在问为什么要打这场仗。一个主动挑起战争的国家，打了半年之后，自己先乱了阵脚——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失败。

375亿美元买来的，是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