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债肯定是还不起了,现在的问题是以后利息都不一定还得起。美国在金融方面常常有创新,很多人就经常吹捧美国的金融创新能力,但实际上美国的创新往往都是为了现实需要,不得不搞个理论创新先包装一下,给投资人洗洗脑,然后才好继续庞氏骗局。
美国财政部8月19日发布的数据显示,联邦政府债务总额首次突破40万亿美元。
40.05万亿美元,这个数字比美国去年的GDP还多出近10万亿美元。
平摊到每个美国人头上,差不多是11.6万美元的债务。从建国之初的几千万美元,到突破第一个1万亿美元,美国用了两百多年。
可最近这1万亿美元的增量,只用了95天。
2022年1月债务才刚到30万亿,短短四年多时间,又往上堆了10万亿。
数字太大,普通人可能没什么概念。
换个说法你就明白了:美国财政部现在每天要支付的国债利息,大约是30亿美元。
一天30亿,一年算下来就是1.37万亿美元。这笔利息支出同比涨了20%。1.37万亿美元是什么水平?
在美国联邦政府的预算里,这笔钱已经是第三大开支项目,超过了医疗支出,仅次于社保。
更扎心的是,它已经超过了美国一年的军费开支。
一个国家借钱借到每年还的利息比打仗花的钱还多,这事搁谁身上都得掂量掂量。
我觉得这事最值得琢磨的地方,不是债务本身有多大,而是美国这套“借钱过日子”的逻辑正在发生质变。
以前借钱,好歹是借了钱去搞建设、搞发展,指望未来能赚回来。现在呢?借新钱主要用来还旧债的利息。
债务越高,利息越高;利息越高,就得借更多的钱来填窟窿。
借的钱越多,市场就越担心你还不上,要求更高的收益率作为补偿;收益率一高,融资成本跟着涨,利息支出又往上蹿。
一圈转下来,形成了一个自己咬自己尾巴的死循环。市场把这种现象叫作“死亡螺旋”。
在我看来,比“死亡螺旋”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国长期以来应对债务问题的方式——不是在解决问题,而是在重新定义问题。
最早的时候,大家讨论的是债务占GDP的比例不能太高,有一条所谓的“红线”。
后来比例上去了,说法就变成了“只要能把利息还上就行”。
再后来,利息也开始还不起了,又开始讨论“通胀稀释债务”是不是一条出路。
每一次都是先把债借出去,事后再找一套理论来论证“这么做没问题”。
我觉得这套“先办事、再找理由”的模式,本质上不是金融创新,而是债务压力下的被动应对。
每一次“理论突破”的背后,不是什么经济学思想的进步,而是账面上实在撑不住了。
哈佛大学教授卡伦·戴南最近有一个判断:美国国债如果引发财政危机,国债收益率会先升,政府需要借更多钱还债,金融市场大面积承压,资产价格下跌,银行不敢放贷,实体经济跟着遭殃。
这不是危言耸听。8月17日,美国30年期国债收益率一度冲到了2007年以来的最高点。
财政部在8月20日宣布扩大长期国债回购操作规模,说白了就是自己掏钱买自己的债,把收益率往下压一压。但谁都清楚,这治标不治本。
美国联邦预算问责委员会主席马娅·麦吉尼亚斯说得很直白:40万亿美元的债务不是只存在于政府账本上,它渗透到整个经济里,最终会影响到每个人的钱包。
美两党政策研究中心主席玛格丽特·斯佩林斯说得更狠:“我们正加速驶向悬崖,却拒绝扭转局面。”
说到这,我想聊一个很多人忽略的角度。
我们总说美国有美元霸权,可以随便印钱。但“随便印”的前提是有人愿意接盘。
过去一年,海外对美债的需求已经在减弱。如果哪天连自己人都开始不买账了,美元信用的根基就会动摇。
我觉得这才是40万亿美元背后最大的风险——不是数字本身,而是信用这东西,一旦开始流失,速度比累积要快得多。
从突破30万亿到突破40万亿,只用了四年多。
照这个速度,6年后到50万亿不是什么天方夜谭。
我觉得普通人不一定关心美国政府欠了多少钱,但应该关心一件事:当一个全球最大的经济体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它会不会通过某种方式把压力转嫁出去?
历史上这种事发生过不止一次。每一次“金融创新”的背后,往往都藏着一个“债务快还不上了”的真相。
这一次,会不会又有什么新的概念被包装出来,给这40万亿美元的巨轮再续上一程?
没人知道答案。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借钱过日子可以借一阵子,借不了一辈子。
当利息支出成为预算里最大的那个“窟窿”时,不管把问题重新定义多少遍,该面对的总归要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