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后期，笔者大概小学五年级，学校校办工厂就聘请了上海某工厂一位退休师傅，专门做技术指导。学校管吃管住，待遇相当不错。当时，有段时间负责给师傅烧饭的婶娘（中午一顿），就是笔者邻居，所以晓得一些情况。
当时，笔者班主任是位代课老师，他也不太安分。一开始，他和师母两人在自留地种菜，然后一大早挑到不算近的街上卖菜 …… 到时间，他就在街上唯一的一家饭店吃碗光面，再步行近一个小时到学校上班。
几年后，老师不想种菜卖菜了，就在家里搞了一个五金小作坊，专门生产电器开关上的某个零件。这在苏南尤其苏锡常一带的乡镇（村），应该比较常见。
再后来，老师转为民办教师。公社中学看中了他的生意头脑，把他调了过去，专门负责校办工厂（创收）事宜。
那时，笔者已经上了大学。暑假回去看老师，发现他忙得很 —— 公私两头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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