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翻开易烊千玺这六年的电影履历,你大概会产生一种错觉:这人手里的剧本,是不是直接把“正常人类”这四个字给抠掉了。 别人进组,图个待在舒适区里舒舒服服地露脸;他进组,专挑剧本里那些长满倒刺的“硬骨头”往下咽。 银幕一亮,他在《小小的我》里扭曲着肢体,演一个连走路都要硬扯着重心的脑瘫少年;换个片场进了《酱

翻开易烊千玺这六年的电影履历,你大概会产生一种错觉:这人手里的剧本,是不是直接把“正常人类”这四个字给抠掉了。
别人进组,图个待在舒适区里舒舒服服地露脸;他进组,专挑剧本里那些长满倒刺的“硬骨头”往下咽。
银幕一亮,他在《小小的我》里扭曲着肢体,演一个连走路都要硬扯着重心的脑瘫少年;换个片场进了《酱园弄》,他又两眼一抹黑,摸索着变成了盲人宋瞎子;再到《狂野时代》,索性连普通人的壳子都扔了,一个人在镜头前生生裂变出五个“怪物”分身。
从脑瘫到盲人,再到非人类。留给他能演的“边缘群体”名额,眼看就要被他自己消耗光了。
那些连续提名金鸡、捧起百花奖杯的耀眼履历背后,是他在开机前无数个死寂的深夜里,把自己关进排练室,一次次对着镜子打碎属于正常人的肌肉惯性,再把意识硬生生挤进那些残缺、破碎的躯壳中,不带一丝表演痕迹地趴在泥里。
面对递到嘴边的话筒,他甩出过一句毫无退路的话:“没有难度的角色,我不演。”
这句话砸在地上,直接断了他接烂片的所有后路。
但戏可以一场接一场地拍,肉体凡胎的承受力却是有边界的。长年累月地把自己死死摁在那些生理残缺、情绪极端的阴暗水缸里,等片场的打光灯熄灭、导演手里的场记板重重落下,他脑子里的那根弦,真能每次都干脆利落地拽回来吗?
这种拿自己的精气神去给角色“献祭”的打法,到底是会帮他稳稳拿下一座又一座影帝奖杯,还是会提前透支掉他内心的安全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