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军阀的九姨太写的毕业论文，剖析自己的姨太太生活。
 
你怀疑你听错了？
 
1917年，蔡文娜生于川南泸县，自幼容貌秀丽，母亲识文断字，父亲也是书香中人。
 
父亲病逝后，1927年，10岁的蔡文娜随母亲迁居重庆，投靠姨母、姨父。
 
她的姨父和川军军阀杨森素有交情。
  
在二人撮合下，年仅15岁的蔡文娜成了杨森的第9房姨太太。
 
杨森性格十分矛盾，是新旧思想交织的典型，他舍得砸钱送妻妾子女读大学，支持他们接触西方新事物、新思想，可是家又完全是旧式家长做派。
 
最让人意外的是，在杨府，姨太太的受宠程度居然和学习成绩直接挂钩。
 
先讲正氏张氏，她22岁嫁给杨森，生下的两个孩子先后夭折，自己也早早离世。
 
二太太谭正德是续贤正妻，出身名门，接受过传统教育，因杨森纳了第三房姨太，谭氏便搬去外宅居住，再也没回过杨府大家庭。
 
三姨太刘氏是云南人，家里经营餐馆，杨森当年流亡云南时，常去刘家走动，刘父看中他年少有为，便将女儿许配给他，杨森也给刘氏请了家教，可她实在学不进去，干脆直说自己不想读书，让杨森另找旁人。
 
四姨太陈顺荣是典型的丫鬟上位，她本是正房谭氏的陪嫁丫鬟，15岁随谭氏踏入杨府，16岁生下长女后，才被正式纳为妾室，这大概率也是谭氏与杨森决裂的导火索。
 
陈顺荣没读过书，杨森虽也给他上学的机会，可她始终只有小学程度。
 
杨森渐渐厌弃她，动辄打骂，最终逼得她精神失常。
 
五姨太田横秋和其他人不一样，她出身商户，在娘家时就打理酱园生意，精明能干，家里晚辈也都读书识字，放在现在就是标准的女强人。
 
按理说她不必屈身做妾，可杨森一见她就骑马追到田家，软磨硬泡把人娶回了家，他就想娶个有文化的内主。
 
田恒秋也因此一直执掌杨府家务财权，人情世故练达，先后生下7个孩子。
 
六姨太肖邦琼的父亲是杨府的家庭教师，一次宴会上，肖父带女儿给杨森敬酒，杨森见姑娘生得标志，一眼就挪不开视线，善察言观色的下属顺势撮合，劝萧父将女儿嫁入杨府。
 
肖邦琼随父读书，颇有才学，天性慕强一度深得杨森宠爱，可惜红颜薄命，她后来遭遇沉船事故溺亡，留下5个孩子。
 
七姨太曾桂芝的故事最令人唏嘘，她是贵州人，父亲嗜赌酗酒，把她卖给了三姨太刘氏做丫鬟。
 
那时她年纪尚小，刘氏一度把她转赠给朋友，等她出落得亭亭玉立，聪慧得体，又被刘氏接回杨府，14岁就被送给杨森做妾，活脱脱是三姨太讨好丈夫的一份礼物。
 
杨森果然十分宠爱她，专门请家教教她读书。
 
曾桂枝天资聪颖，学业出众，又和杨森脾性相投，擅长应酬，成了最受宠的姨太太，后来还考上了南开大学。
 
可读书期间，杨森接到密报，称她和一名男同学往来密切，举止亲密。
 
杨森当即打电话给她，假意说，既然你和他交好，就带他回四川，我给他谋个差事，只是你以后不许再和他见面。
 
单纯的曾桂枝信以为真，当真带着男同学回了四川，结果男生刚到四川就被杨森的手枪枪杀，曾桂枝也被杨森绑到河边亲手击毙，尸体沉入塘底。
 
八姨太汪德芳走出了另一条路，她父亲也是教书先生，她本人自幼读书识字，嫁入杨府后始终没有放弃学业。
 
她原本在上海读书，抗战爆发后转学到四川，大学毕业先管了两年家事，随后出任杨森创办的中学校长，渐渐成了有名的社会人士，还当选了国大代表。
 
有了事业与地位后，她果断和杨森离婚，独子也随她改姓汪。
 
九姨太正是这篇论文的作者蔡文娜，动笔时她27岁。
 
婚后，她一直断断续续读书，却始终处在杨森的严密管控中。
 
在成都读高中时，只因和一位老师走得稍近，她就被勒令停学禁足，4年后才重获自由。
 
考入四川大学后，她写下了这篇毕业论文。
 
蔡文娜嫁入杨府的14年，恰好贯穿了整个抗战岁月。
 
写论文时，她已读大四，和男同学吕明德常一起打球，日久生情。
 
临近毕业，她打算和吕明德一同出国留学，开启新的人生。
 
可偏偏在这时，清醒的蔡文娜犯了最致命的错，她太天真了，眼见八姨太成功离婚，她以为自己也能体面脱身，更不愿两个儿子背负母亲私奔的骂名，于是选择主动摊牌
 
1945年寒假，蔡文娜回到杨府，直接向杨森提出离婚。
 
她以为如今的杨森身居高位，见多了新事物，不会再像当年处置曾桂枝那样狠辣。
 
而杨森也没有当场回绝，只说考虑考虑。
 
蔡文娜便放下心回了房。
 
次日深夜，20军军长夏炯突然闯入她的卧室，蔡文娜厉声喝问夏炯想干什么。
 
一声枪响过后，蔡文娜永远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杨森命人将蔡文娜尸体扔进一口枯井里，并召集所有姨太太到场观看，用这场血腥的处决杀鸡儆猴。
 
随后，杨森派人搜了她的房间，翻出大批她和吕明德的书信，当即派人追杀吕明德。
 
吕明德得到消息，连夜逃往印度，才捡回一条命。
 
4年后，蔡文娜住过的房间被粉刷一新，杨森又在那里迎娶了一位17岁的新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