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腾，百亿影帝，发布会散场，把同台女星杨幂扔在身后，自己抬脚先走了。

那天台上，他全程那种松弛劲儿，全网都看过。主持人问一句，他接一句，接不上就自己先笑。嘴瓢了，把词说岔了，他愣在那儿，自己乐了快半分钟。全场几百号人，就看他一个人在那儿笑。

杨幂在旁边站着，肩膀抖得厉害。她得憋着，不能跟着笑崩。她手里攥着话筒，等沈腾笑完，还得把流程拽回来。她问了一句，沈腾又接一个包袱，场子又炸一次。她全程挂着职业微笑，眼神里全是“这人我管不了”的无奈。

散场的时候，音乐一停，灯光一收，沈腾转身就走。他步子快，西装外套一角甩起来，几步就走到通道口。杨幂还在台边跟工作人员确认东西，一抬头，人没了。

场务追上去，喊了两声，他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说了句类似不好意思的话，步子却没停。

这事当晚就上了热搜。自媒体剪出他笑场的合集，配上标题，说他“综艺混子”“不敬业”。那条视频播放量冲到700万，底下评论翻了7万条，一半骂他糊弄，一半说这是真性情。

品牌方那边不这么看。他们拿着数据报告，对着沈腾的商务报价，直接划掉12%。原因写得很直白：发布会现场不可控风险高，艺人状态随意，影响品牌调性。

沈腾在台上多乐呵一分钟，台下他的团队就得忙活半天。他嘴瓢一次，自己笑半分钟，全场乐呵，但品牌方不笑。他们算的是真金白银，不是观众缘。

台上笑得越开，台下算得越细。他那个松弛，值一年几个亿的票房，也值一夜之间被砍掉的12%。这账，到底划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