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阳47岁，在披荆斩棘的舞台上，一群明星等着他当队长，他接住袖标第一句话是：“我从来没当过领导。”四十多个哥哥站在那，有的当过男团团长，有的带过剧组，有的自己开公司。小沈阳站在中间，手里攥着袖标，脸上挂着那种尴尬的笑。他补了一句：“我一直在被领导。”台下有人笑，有人点头。郭晓东点头点得最狠，耳朵根红透了。程莉莎以前在节目里说过，郭晓东在家挑衣服选歌，从来不会反驳。老婆说这个好，他就穿这个。老婆说这首歌不行，他换一首。小沈阳说完那句话，郭晓东的那个表情，像找到了同类。当年小沈阳最火的时候，全国人民都在看他。春晚一夜爆红，全国巡演，电影接到手软。那时候谁都以为他要当顶流了。结果没几年，热度下去了。网上有人说他拿不住主角剧本，演不了男一号。有人说他全靠赵本山抬轿子，离了师父什么都不是。还有人说他在家也是老婆说了算。他老婆沈春阳，这些年一直管他的事。演出接不接，节目上不上，钱怎么花，都是沈春阳在拍板。小沈阳女儿19岁，现在他选曲目，先问女儿的意见。女儿说这个好，他就录这个。女儿说这个不行，他换一首。团队的意见放后面。他当了二十多年明星，没当过一天领导。在披哥这个舞台上，他要管二十多个哥哥。谁唱什么，谁站哪，谁和谁一组，谁先上谁后上。这些事他以前从没操心过。他以前只需要听安排，上台，演完，收工。现在袖标在手里，他得做决定。有人说他这是谦虚，是给其他哥哥面子。但郭晓东那个红到耳根的点头，说明这可能是实话。一个在台上被领导惯了的人，突然要被放到台前，去拿主意，去拍板，去担责任。台下那些哥哥，有的是真服他，有的是看他笑话。他都知道。他得在这群人里找出一个能干活的小组，得让每个人都不觉得自己被冷落，得让节目组觉得他选人没问题。他回家还得面对老婆和女儿。选歌这首歌好不好，女儿说了算。演出服合不合适，老婆说了算。他在台上做了一天领导，回家还是被领导的那个。小沈阳手里攥着那个袖标，攥出了汗。他这辈子第一次当领导，底下站着他二十多年的老同事，回家还等着俩领导。他这把年纪，终于明白，真正的为难不是没机会当领导，是当了领导还是得看人脸色。这个面子，他拿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