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首相，在停车场里，朝神社方向鞠躬。然后转身去参加政府主办的追悼仪式。
一边是庄严肃穆的“全国战殁者追悼仪式”，一边是首相的遥拜、防卫大臣的亲自祭拜、自民党高层的集体到场。
同一天，大批民众排队涌入靖国神社。
这三件事放在一起，你品出什么味了？
不是冲突，是默契。
官方追悼仪式是给谁看的？是给国际社会看的，是程序正义，是政治正确。而遥拜、祭品、亲自参拜，是给国内看的，是立场表态，是政治基本面。
这不就是脚踩两只船吗？面子上维持着战后秩序，里子已经把立场亮得明明白白。
有人跟你说，这只是少数政客的行为，代表不了日本社会。
我问你，那大批排队进神社的民众，也是少数吗？
当官方动作和民间行动同时朝一个方向使劲，那就不是个别人的选择了，那是土壤养出来的习惯。
81年了。从战败到现在，81年了。每一年的这个时候，我们都在重申立场，表达关切。而对方呢？把参拜过成了节日。
你说服不了一个用行动表态的人。他不需要跟你辩论，他只需要每年重复同一个动作。这个动作重复得足够多，就成了立场。
最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不是那个鞠躬。是三个画面同时存在：政府仪式上的肃穆，政治人物对神社的公开祭拜，民众排着队往里走。
你在这边讲道理，他在那边过节。
这不就是把立场变成了习惯动作吗？习惯到不需要思考，习惯到理直气壮。
有分析说，中国的政策乃至国家战略必须做出调整，要发展综合国力，包括国防力量。这话说得挺客气了。
说白了，人家已经在用脚投票了。你还指望用道理去唤醒一个装睡的人？别天真了。
停车场里那一个鞠躬，鞠出来的，是一个社会几十年沉淀下来的倾向。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你还在讲道理，人家已经练成肌肉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