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作品的天花板:〈瓦尔登湖〉》
除了有些困倦,生活的琐碎和工作的忙碌,在心底带来的疲累,弥漫着。是我性格里那些被压抑的成份扩散了,显现出来,影响了我的心绪。我坚持着让自己成为早晨的漫步者。其实,我比他人更懒惰。冬天愈浓,黎明就越发迷失在夜色中。确切说,这是一个没有黎明的季节。生命陷入一种矛盾状态:要么蜷缩在寒冷中回忆往昔,要么突破迷蒙的夜,向着心灵深处探索,在寂静的尽头,思想高躺在莹莹的雪野。向内,寻找其他季节被遗忘的自己。让自己跟随季节,步入成熟,心灵在一尘不染间趋于完美。
不再奢望拥有一个醒来的晨曦,我仿似一个从梦中醒来的游魂,行走在大地上。在幽深漆黑的尽头,我听见冬的呼吸。雪,喷薄着银色的血脉,静立了几世。很多年前,人们栽下的不仅是大地的守护者,也种下了一些自己的未来,树木,镌刻着一片土地隐形的记忆。我安静的如自己的灵魂,只有森林里摇曳的灯火回应着周围的寂寥。
我想起那个孤独的美国男子,我想起很多年前,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孤独的文字在我心底碰撞出的火花。这不是简单的文字,心灵找到了自己生命的栖居地。这也不是简单的可以归类为散文的作品,灵魂始终在高处唱着无人能和的寂寞的歌。诗歌寻到灵动的根源,哲学找到了生活的样本,自然找到了自己忠实的仆人,散文淌着优美的溪水,神话和传说有了新的形式,这就是《瓦尔登湖》,终究无法界定它,多文本的复合体。在近两百年的流年里,它始终闪着无人能及的璀璨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