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8日,乌克兰前国防部长费多罗夫发表视频讲话,呼吁战争期间举行总统选举,公开指责政府存在“系统性治理危机”和腐败问题。他说:“不能让俄罗斯决定乌克兰人何时选择自己的政府。”这话一出来,西方媒体直接定性,这是2022年冲突爆发以来,泽连斯基面临的“最大内部挑战”。
费多罗夫曾是泽连斯基的长期盟友,2019年协助他胜选的关键人物。7月被解职后,他公开与军方叫板,引发多个城市持续抗议。泽连斯基撤了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但没让费多罗夫复职,费多罗夫也拒绝了总统提供的其他职位。僵持一个月后,他选择在泽连斯基正式提名新防长的同一天公开发难,时间点精准得谁都看得出来。
费多罗夫的讲话,捅破了三张窗户纸。
第一,战时权力合法性争议已经压不住了。泽连斯基五年任期2024年5月已届满,因戒严令仍在履职,战争初期可以理解,但拖了四年后争议越来越大。民调显示,第二轮决选中泽连斯基无论对阵费多罗夫还是扎卢日内都将落败。
第二,腐败与战时效率的死结。费多罗夫把矛头对准“任人唯亲”和“决策缺乏透明度”——忠诚者未必是干练者。今年5月泽连斯基前幕僚长因涉腐被捕,核心圈子信誉已经受损。
第三,泽连斯基个人权威正在被侵蚀。当“自己人”开始公开叫板,甚至民调显示能在决选中击败总统时,说明核心圈层内部已出现无法弥合的裂痕。
战争正在让“例外状态”被重新审视。当战争拖得足够久,一切战时特殊安排都要接受拷问,这届政府打着战时旗号,到底是在保家卫国,还是在拒绝接受选票检验?战场上的消耗正在转化成权力场上的清算,而这个清算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