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的一天,山田喜美子站在54岁的张大千面前,脱下身上所有的衣服,涨红着脸说:“先生,拜托了!”
1953年秋天,东京一间铺着榻榻米的画室里。
十八岁的山田喜美子站在五十四岁的张大千面前,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裳。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微颤动,最终只挤出几个字。
这个画面后来被无数人反复提及,有人骂张大千老牛吃嫩草。
有人叹山田喜美子痴情一生,可当时那个场景里没有那么多道德评判。
只有一个年轻女孩在艺术大师面前交出自己身体的瞬间。
那具青春灵动的胴体,在张大千眼里就是活生生的画中仙女。
他拿起笔的手微微发颤,灵感像泉水一样往外涌。
张大千那年到日本不为游山玩水,他的国画走到瓶颈期,想出来寻找灵感。
这位名满天下的国画大师为追求艺术突破经常走出国门,日本是他最常落脚的地方。
他住在东京喜屋日本画材料株式会社的店里,这家店专门售卖画材画具。
张大千每次来都在此大采购,采购量之大让老板直接把二楼腾出来给他当住所兼画室。
老板雇了两个日本姑娘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山田喜美子便是其中之一,另一个叫伊东,伊东随后因故辞职,只剩山田一人伺候张大千夫妇。
山田喜美子当时二十出头,长得娇羞可爱,嘴巴又甜,最关键的是她会说中文。
父亲也懂绘画,她对这位享誉国际的中国画家早就仰慕至极。
每天张大千作画的时候,她就站在一边看得入迷。
那双星星眼让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心里泛起涟漪。
她不光会看,还会大胆提意见,完全不怕对面坐着的是个艺术泰斗。
这种无知无畏的青春劲儿,恰恰戳中了张大千。
一个渴望被崇拜,一个渴望靠近光,两人就这样对上了频率。
日子久了,两人关系变了质,张大千给山田留纸条表白,山田捧着纸条又哭又笑。
随后她顺理成章成了他的人体模特,也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张大千在日本待了一阵便回了台湾,此后满世界跑着办画展。
人分开了,心却靠得更近,两人保持着一个多月一封信的频率。
张大千甚至把三个孩子托付给山田照顾,山田尽心尽力把小孩带得妥妥帖帖。
1956年张大千夫妇从香港飞欧洲旅行。
三个孩子全权委托山田代管,她圆满完成了这次托管任务。
这段关系最离奇的转折发生在张大千的四夫人徐雯波身上。
按常理,正室夫人发现丈夫在外头养了个十八岁的姑娘,怎么也得闹个天翻地覆。
徐雯波确实赶到了日本,但她的操作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她没撕没闹,反而跟山田处得像姐妹,甚至每到晚上就把张大千从自己卧室赶出去。
逼着他去陪山田,有人说徐雯波是看透了丈夫的秉性,与其闹得鱼死网破不如睁只眼闭只眼。
也有人说她是真心认可山田,觉得这姑娘单纯可靠。
不管哪种说法,徐雯波的默许让这段三人关系维持了漫长的时间。
每次张大千来日本,不管带不带徐雯波,山田都会来陪伴,徐雯波还会主动让位。
张大千后来身体出了毛病,糖尿病加上严重的眼疾,视力越来越差,跑日本的次数越来越少。
1961年之后他基本把艺术重心转到欧洲,去日本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去日本才能见山田一面,其余时间全靠信件维系。
张大千对山田的思念深到什么程度,他要求每周一封信,如果收不到回信就焦虑得坐立不安。
可就在这时候,张大千干了一件让山田彻底心碎的事。
他写了一封信,诚恳地劝说山田另择他人嫁人,还把自己以前送她的名画说成是嫁妆。
说希望她早日找到心上人过上幸福生活,自己心里也能稍微安慰一些。
这封信等于宣判了死刑,山田喜美子收到信后,终身没有嫁人。
她不是没机会,父母劝过,旁人介绍过,可她心里装满了张大千,再也塞不进别人。
她甚至独自前往香港、澳门、巴西那些张大千曾经住过的地方,像要在旧足迹里找一个人的影子。
2014年,八十二岁的山田喜美子在孤独中离世,到死都在等一个不会再回来的人。
这段跨越国界和年龄的感情,从头到尾都透着不对等。
张大千得到了一个青春貌美的模特,一段异国艳遇,无数封深情款款的信件。
最后还能以一句为你好另嫁来全身而退。
山田喜美子得到了十年等待,一辈子孤独,和满箱子的信纸。
有人说张大千就是个渣男,睡了粉丝还不负责任。
也有人说他毕竟是艺术家,看作品别看人品。
可对于山田喜美子来说,这些评价都不重要。
她用一生证明了什么叫飞蛾扑火,哪怕烧成灰也没后悔过。
张大千成了山田的一生,而山田只是张大千的过客,这杆秤从一开始就是歪的。
主要信源:(杭州网——大千先生 好久不见了 这是一封写给张大千的珍贵情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