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3年，孙中山在轮船甲板上与长女孙娫、次女孙婉的一张留影，照片中的孙中山两只手分别搭在女儿肩膀上，十分亲昵，但是实际上父女之间的关系比较隔阂，而且当时孙中山并不知道，这也是父女三人的最后一张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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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山早年为革命奔走，与家人聚少离多，两个女儿从小跟着母亲卢慕贞辗转避难，颠沛流离，父亲陪在身边的时光是少之又少，直到1912年的时候，孙中山才将两个女儿接到身边，但是当时长女孙娫的肾病已经严重，不久之后就病逝了，年仅19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