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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已经29岁的舒淇要与黎明准备结婚,黎明带舒淇去见父母。当黎明的父亲看到儿子领着的女孩是舒淇的那一刻,只留下一句话:&34;这门亲事不可能。&34;门随即被关上。后来得知原因,就是舒淇顶着&34;艳星&34;标签,黎父接受不了。就这样棒打鸳鸯,舒淇与黎明就此劳燕分飞。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闷锤砸在舒淇心口

2005年,已经29岁的舒淇要与黎明准备结婚,黎明带舒淇去见父母。当黎明的父亲看到儿子领着的女孩是舒淇的那一刻,只留下一句话:"这门亲事不可能。"门随即被关上。后来得知原因,就是舒淇顶着"艳星"标签,黎父接受不了。就这样棒打鸳鸯,舒淇与黎明就此劳燕分飞。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闷锤砸在舒淇心口。她手里还提着精心挑选的礼品袋,指尖微微发麻。黎明站在她身旁,嘴唇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黑暗笼下来,舒淇才挪动脚步。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车开到舒淇住处楼下,黎明才开口,说他会再跟家里沟通。舒淇点点头,下车时腿有些软。她知道,沟通不会有结果。

这件事之后,黎明找她的次数明显少了。电话里总是说忙,在录音,在谈事情。舒淇一个人待在公寓里,反复回想那天关门的声音。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拍那些电影的时候,才十几岁,家里需要钱,弟弟要上学。那时候只觉得是一份工作,能把钱寄回家就行,没想过这些画面会像烙印一样跟着自己一辈子。

大约两周后,黎明的司机悄悄来找舒淇,塞给她一个信封。司机表情有点尴尬,说黎先生不方便过来。信封里是一把钥匙和一张便条,黎明写的是“暂时避避风头,等我处理”。钥匙是郊区一套小公寓的。舒淇捏着钥匙,坐在沙发上直到天黑。她意识到,黎明说的“处理”,不是处理他父亲的反对,而是处理她。

她没有去那套公寓。第二天自己买了机票,飞去了日本。没有告诉黎明。在札幌的小旅馆里,她关了手机,每天就是走路,看雪,吃简单的食物。街上偶尔看到黎明的广告牌,那张熟悉的脸在异国的风雪里显得有点陌生。她想起以前两人偷偷去南丫岛,黎明全副武装,帽子口罩,牵她的手都在出汗。那时候她觉得,这样的委屈也是甜的,总有一天能走到光底下。现在明白了,有些黑夜是走不出去的。

从日本回来那天,香港下着雨。开机后跳出很多条留言,黎明的只有一条,问她去哪了。语气平常,好像只是她出门逛了趟街。舒淇一条都没回。她约了律师,开始处理自己名下和黎明有牵扯的资产,其实也不多,两人经济向来分得清,大概是黎明早就留了心。

彻底分手是在电话里说的。黎明在录音棚,背景里有细碎的乐器声。舒淇说,就这样吧。黎明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是不是怪我。舒淇说没有。她是真的没有,只是突然看清楚了一些东西。那些她曾以为能靠时间洗掉的过去,在有些人眼里是永远洗不掉的底色。而黎明,他或许爱过她,但他更爱的是那个不被拖累的自己。

分手后舒淇把自己投进工作里。拍戏,拍广告,什么都接。有次拍一场夜戏,导演要求她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雨里走十几遍。水车喷出的冷水浇得她浑身发抖,她咬着牙一遍遍走,脑子里却莫名想起多年前拍那些电影时,片场也是这么冷,那时她也是这么咬着牙。原来有些路,她一直是一个人在走。

后来她在金像奖颁奖礼上拿到最佳女主角,捧着奖杯站在台上,灯光刺眼,台下黑压压一片。她说谢谢,谢谢所有相信她的人。名单里没有黎明。其实得奖前她在后台遇到过黎明,他点头笑了笑,说恭喜。她也笑了笑。两人擦肩而过,像普通同事。

很多年后舒淇结婚,媒体又把旧事翻出来。有记者去问黎明怎么看,黎明只说了一句,祝她幸福。舒淇在新闻上看到这句话,正在家里收拾旧物,准备搬家。她翻出一张1999年《玻璃之城》的剧组合影,照片里她和黎明站在边上,肩膀隔着一点距离,两人都在笑。她把照片收进了箱子底层。

那箱旧物最后没有搬去新家,她叫了回收站的人上来拿走。工人拖着箱子进电梯时,箱盖松了,一些旧杂志滑出来摊在地上。舒淇蹲下身去捡,看到一本杂志封面是黎明结婚的消息,照片里他穿着西装,笑得很标准。她看了一眼,把杂志合上,轻轻放回箱子里。电梯门缓缓关上,金属门映出她模糊的影子,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