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人大概率肠子都悔青了！当初要是听了波罗申科的话，乌克兰不至于成为现在悲惨的样子。有人说，乌克兰人现在最不愿意承认的一件事，就是后悔了。后悔2019年那场选举，把选票投给了一个“政治素人”，也后悔没把波罗申科当年的提醒当回事。
 
时间倒回2019年春天，乌克兰全国的投票站里，超过七成选民把选票划给了泽连斯基。这个靠喜剧《人民公仆》走红的演员，在剧里演了个痛骂腐败的普通老师，阴差阳错当上总统，把腐朽的官场掀了个底朝天。
 
剧火了五年，泽连斯基干脆把戏搬进现实，带着同名政党参选，连完整的施政纲领都没拿出来，就靠两张牌横扫选情：一张是和平，一张是反腐。
 
那时候的乌克兰人，是真的厌透了传统政客。波罗申科干了五年总统，出身寡头，号称“巧克力大王”，上台时也喊着肃清腐败、收复乌东失地。
 
可五年过去，顿巴斯的仗打打停停，两版明斯克协议签完，前线依旧天天有交火伤亡。
 
腐败问题更是没见起色，寡头牢牢攥着国家经济命脉，欧洲反腐报告年年把乌克兰排在末尾。普通人工资没涨多少，物价节节攀升，年轻人大批往欧盟国家跑，没人愿意留在国内耗日子。
 
所以泽连斯基一出场，所有人都觉得眼前一亮。他没当过官，没沾过官场的陈年积弊，张嘴就是“我和你们一样，受够了这帮官僚老爷”。他承诺能和普京坐下来直接对话，谈妥乌东的永久和平，让前线士兵都回家；他发誓要向寡头开刀，把被贪走的钱还给普通人，让老百姓过上像样的日子。
 
这些话精准戳中了当时乌克兰社会的痛点，没人深究他有没有执政经验，没人追问和平方案的具体细节，大家只想把旧的精英阶层全换掉，赌一把全新的可能。最终73.2%的得票率，堪称碾压式胜利。与其说这是泽连斯基的成功，不如说是乌克兰人对整个旧政治体系的集体否决。
 
那时候几乎没人愿意听波罗申科的警告。这位寻求连任的在任总统，竞选时反复强调，乌克兰的安全只能锚定北约与欧盟，必须加快体系接轨的节奏，绝不能对东边的邻居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任内已经把“加入北约和欧盟”作为国家战略目标写进宪法，敲定了2023年提交欧盟正式申请的时间表，军队也在稳步对接北约标准。他提醒选民，毫无政治经验的领导人，会在大国博弈的钢丝上摔得很惨。
 
可这些话全被当成了失败者的危言耸听。选民只觉得这是老政客为了保住位置，编出来吓唬人的说辞。
 
泽连斯基上台的头半年，支持率还居高不下。他推动乌东全线停火，2020年夏天确实达成了全面停火协议，前线难得安静了几个月。可平静没维持多久，零星交火又变成常态，谈来谈去，领土、自治这些核心问题一个都没落地。反腐就更像一阵风，喊得声势浩大，实际动不了寡头的根基，选民慢慢发现，新总统身边绕着的还是旧人脉，换了张脸，没换里子。
 
到2019年底，他的支持率就从巅峰的73%跌到了52%，有四成民众觉得国家走在了错误的方向上。到2021年，认可他执政表现的受访者只剩一成多。当初所有人盼着他带来改变，结果和平没等来，发展没见着，连最基本的稳定都快保不住了。
 
真正的转折点在2022年2月，全面冲突爆发。乌克兰从局部动荡，一下子掉进了全国战争的泥潭。城市遭炮击，平民流离失所，几百万难民涌向欧洲，大片国土沦为战场。当初投票给他的普通人，有的失去了家园，有的失去了亲人，适龄男性要么应征上前线，要么想法设法逃出国，整个国家的人口硬生生缩减了数百万。
 
这时候再回头看波罗申科当年的话，很多人心里都不是滋味。不是说波罗申科有多完美，他执政时的低效、腐败争议都是事实，就算他成功连任，也未必能完全躲开这场地缘冲突。可至少他熟悉大国博弈的规则，知道什么话不能说满，什么步子不能迈太急。他那五年，战火只局限在乌东两个州，全国大部分地区还能正常生活、正常运转。
 
更耐人寻味的是，泽连斯基后来走的核心路线，其实全是波罗申科当年铺好的路。加入欧盟的申请2022年正式提交，比原定的2023年还早了一年，可路径框架还是当年的规划。军队改革、对接西方援助，也都是顺着之前的节奏往下走。等于乌克兰人选了个“政治新人”，盼着走出一条新路，最后还是绕回了老路，还在路上多摔了个致命的跟头，付出了几十万人伤亡的代价。
 
现在的乌克兰，公开场合很少有人提“后悔”两个字。战时状态下，大家都拧着一股劲，翻旧账、骂前任显得不合时宜。可民间的情绪骗不了人，多家民调显示，民众对现政府的信任度一跌再跌，对战争前景持悲观态度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心里都在盘算，如果2019年没那么冲动，没把所有希望押在一个演员身上，今天的日子会不会好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