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前国防部长费多罗夫对BBC 23日说了一句话，够泽连斯基喝一壶的——“总统对身边腐败是否知情，有些问题他必须回答。”
费多罗夫是谁？35岁，乌克兰“无人机大军”的缔造者，曾先后担任数字转型部长和国防部长。7月15日被泽连斯基突然解职，理由是“和总司令瑟尔斯基无法合作”。
真正的导火索是什么？报道称，费多罗夫在国防部搞采购改革，把直接合同改成竞标制，仅155毫米炮弹一项就省了超过1亿美元。他还对军工承包商搞测谎，多名官员被清退。动了太多人的蛋糕，然后就被“无法合作”了。
更有意思的是时间线。8月18日，费多罗夫发布视频，公开呼吁乌克兰在战时举行选举。他说“民主不能被普京绑架”。第二天，乌克兰国家反腐败局对总统办公室高级官员伊琳娜·穆德拉的住所进行突击搜查，指控她参与洗钱约340万美元。当天，穆德拉被解职。NABU还给这次行动起了个电影代号——“阿甘正传”。
费多罗夫在接受BBC采访时说得很克制：“我不想做任何主观揣测。但他（泽连斯基）有责任向全体国民说明，自己是否知晓这一切。”
他没说泽连斯基本人腐败。他甚至承认：“在我和他共事的全部时间里，他从未向我下达过任何违法或违背我原则的指令。”
但正是这种“克制”最要命——我不指控你，我只是说“你有问题要回答”。
泽连斯基办公室的回应也很微妙：“这位前部长自2019年起就在每一届政府中任职，现在说这些好像这些政府都跟他无关似的，当时怎么没听他发表过强硬声明？”这个回应，等于没回应。
民调数据更扎心。SOCIS 8月初的民调显示，如果现在举行总统选举，费多罗夫在第二轮对决中将获得43.4%的支持率，泽连斯基只有24.7%。一个被总统亲手解职的人，真选起来能把总统摁在地上摩擦。泽连斯基的信任度已从2022年的90%跌到55%。
费多罗夫说他和泽连斯基已经“几周没联系了”。他拒绝了政府提供的其他职位，说只接受回国防部。接下来他要去美国，想见马斯克，说服他把星链覆盖到俄罗斯领空。
一个被解职的防长，民意比你高，反腐比你狠，还要去美国找马斯克谈合作——泽连斯基现在最头疼的问题恐怕不是俄罗斯，而是这个自己亲手解职的“自己人”。
费多罗夫说了一句话值得琢磨：“如果我们永远不能举行选举，那就不再是一个民主国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