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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81岁的蒋纬国去世,远在美国的宋美龄派人查账,一查,得知他欠了160

1997年,81岁的蒋纬国去世,远在美国的宋美龄派人查账,一查,得知他欠了1600万台币,宋美龄无奈,说了四个字:“恶习难改!”

1997年秋天,台北的雨下得黏黏糊糊。

蒋纬国在荣总病床上咽下最后一口气。

这一年,他八十一岁。

消息跨过太平洋,传到纽约曼哈顿公寓时,已是次日清晨。

宋美龄坐在窗边藤椅上,翻着卷边的旧圣经。

孔令仪站在一旁,低声把台北的消息说给她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她说,办得体面些。

别让外人看蒋家的笑话。

她派孔令仪带律师回台湾。

一来料理后事,二来清点遗产账目。

在宋美龄印象里,二公子就算失了势,家底总还是有的。

风光大半辈子,再落魄也不至于连丧葬费都出不起。

所有人都这么想。

蒋家的公子,怎么可能没钱。

孔令仪带人到了台北,打开蒋纬国最后住的公寓。

翻出所有存折、账单、借条,摊在桌上一笔笔算。

算到最后,满屋子人都傻了。

账面存款连一万台币都不到。

反过来,欠条和缴费单摞了半尺高。

总共欠了一千六百万新台币。

抽屉最里面,放着一沓皱巴巴的信。

都是各地老兵寄来的,谢他接济资助。

原来那些借的钱,大半没花在他自己身上。

她把账目整理清楚,越洋打电话回纽约。

对着听筒,一笔一笔报给宋美龄听。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孔令仪以为电话断了。

然后她听到老太太的声音。

比刚才更轻,还带着点疲惫。

宋美龄说,恶习难改。

就这四个字。

说完,她挂了电话。

其实蒋纬国这一辈子,从来没真正踏实过。

顶着蒋家二公子的名头活了八十一年。

可谁都知道,他不是蒋介石亲生的。

也一辈子都活在“外人”的身份里。

蒋介石在世时,对他永远客客气气。

客气就是疏远。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可还是被撤了兵权,从此只挂些无关紧要的虚衔。

蒋介石防着他。

蒋经国掌权之后,更防着他。

手里没了权,进项自然就少了。

可他的排场不能少。

蒋家二公子的体面,不能丢。

1988年蒋经国走了,蒋家在台湾的天,彻底塌了。

住了几十年的官邸被收回,七十二岁的老人拖着病,出去租房子住。

司机、佣人、厨子,一个都没辞。

有人劝他省着点过。

他摇摇头。

他说,我姓蒋。

不能让别人看笑话。

每个月退休金付完房租和工钱,就剩不下多少了。

可他还是改不了老毛病。

老部下来找他接济,从来不让人空手回去。

装甲兵老兵家里困难,他塞钱。

旧部遗孀求助,他马上汇钱。

自己没钱了,就去借。

跟银行借,跟朋友借。

拆东墙补西墙。

债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他身体也不好。

糖尿病、心脏病、慢性肾炎,一周要做三次肾透析。

进口药、特护病房,哪一样都要花钱。

他从来不肯委屈自己。

也不肯丢了蒋家的脸面。

就这么撑着。

撑到八十一岁,撑不住了。

人走了,债留下了。

纽约那边,宋美龄挂了电话后,在藤椅上坐了一下午。

圣经摊在腿上,一页都没翻过去。

她想起蒋纬国小时候的样子。

瘦瘦小小,跟在蒋经国后面,怯生生喊她母亲。

那时候他刚到蒋家,规矩大得很。

她那时候觉得这孩子可怜。

后来长大了,穿军装意气风发。

再后来,就越来越沉默。

每次见她,都客客气气,问一句答一句。

她知道他心里苦。

可蒋家的人,哪有不苦的。

活到九十九岁,她见过太多人死了。

蒋介石走了,蒋经国走了,现在连蒋纬国也走了。

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开,只剩她一个人,活在异国他乡的公寓里。

她骂他恶习难改。

骂的是他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毛病。

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死要面子活了一辈子。

最后,她还是让孔令仪从她的私房钱里。

把那一千六百万的债,一笔一笔都还清了。

蒋家的脸面,不能丢。

这是她一辈子守着的东西。

她没回台湾参加葬礼。

年纪太大,经不起长途奔波。

葬礼办得很体面。

花圈摆了长长的一条街。

没人知道这位风光大葬的蒋二公子,临死前欠了一身债。

也没人知道,是远在美国的老太太,悄悄把账平了。

蒋纬国活了八十一年。

前半辈子活在蒋家的名头里。

后半辈子活在蒋家的脸面里。

到死都没跳出这个圈。

宋美龄活了一百零六岁。

看了一辈子兴衰起落,送走了所有亲人。

到最后,守着一屋子旧照片,和一肚子说不出口的心事。

谁也说不清,他们俩谁更可怜。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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