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廖彩霞在澳洲被判终身监禁,她将被囚禁至死,然而,当法官得知她都做了什么时,直接直言"令人发指"!
2015年12月的墨尔本,法庭空气沉得像块铁。
法官宣判声落下,旁听席一片死寂。
被告席上的廖彩霞,脸上没什么表情。
终身监禁,最低服刑三十二年,不得假释。
对步入中年的她而言,这几乎等于老死狱中。
主审法官莱斯利合上案卷,语气带着难掩的震动。
他只说了四个字:令人发指。
廖彩霞出国时,揣着最朴素的念想。
听老乡说澳洲打工挣钱、能拿身份,她攒钱办了旅游签证,飞去墨尔本。
她以为肯吃苦就能换个活法。
刚到澳洲的日子远比预想难。
英语不好,干的都是底层活计,一天十几个小时,挤在狭小合租房。
她不怕累,怕的是永远做见不得光的“黑户”。
没有合法身份,处处都要小心翼翼。
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她认识了布莱恩·麦。
一个比她大二十六岁的澳籍华裔男人。
布莱恩有本地身份和房产,能说流利中文。
在孤苦无依的廖彩霞眼里,他是救命稻草。
他许诺帮她办居留,跟她好好过日子。
那些话泡软了她硬撑的心,她信得彻彻底底。
她成了他的情人,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维持了三年。
三年里,她把打工攒下的血汗钱,一次次拿给他用。
她把所有未来的盼头,全绑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布莱恩提分手时,语气轻描淡写,像扔掉一件旧物。
他说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
可廖彩霞散不了。
三年青春、积蓄与期盼,怎能说散就散?
她闹过吵过,追问当初的承诺。
男人被闹烦了,直接撂下狠话:再纠缠就举报你非法滞留,遣返回国还留案底。
这句话像冰水从头浇到脚。
廖彩霞突然醒了,这三年她就是个笑话。
人家根本没打算给她未来,不过是白占她三年便宜。
铺天盖地的不甘心裹住了她。
怨怼像毒藤在心里疯长,她只剩一个念头:他不让我好过,他也别想好过。
她提前备好迷药,摸透了那家人的作息。
2015年3月31日,她躲在布莱恩住所外,等了整整十个小时。
心里的恨意像熬开的毒药,越熬越浓。
她没想回头,也没顾忌屋里的无辜者。
傍晚,她敲门说过来拿东西,告个别。
布莱恩毫无防备,放她进了屋。
一杯加了料的水,很快放倒了他。
廖彩霞面无表情把他绑牢,堵上嘴。
她要让他活着,亲眼看着家人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卧室里,四岁的小男孩睡得正香。
他不知道厄运正一步步逼近。
廖彩霞拿起阳台的园艺剪刀,走进卧室。
没有丝毫犹豫,她对熟睡的幼童下了死手。
孩子只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很快没了声息。
布莱恩被绑在客厅,听着动静却什么都做不了。
可廖彩霞觉得还不够。
六点多,布莱恩的妻子麦梅下班回家。
六十岁的女人手里还拎着菜,刚开门就迎面撞上剪刀。
她没看清凶手的脸,就倒在了家门口。
两条人命,一老一小,都死在了她手里。
一个好好的家,一个下午就碎得彻底。
警察很快锁定了廖彩霞。
现场痕迹、聊天记录、法医鉴定,完整证据链容不得抵赖。
庭审初期她还不肯认罪,辩称是情绪失控失手。
可铁证如山,谎言一戳就破。
最终她承认两项谋杀罪、非法禁锢等罪名。
受害者家属几度崩溃,孩子的母亲全程痛哭,想不通儿子做错了什么。
布莱恩活了下来,却要活一辈子愧疚。
是他引狼入室,害死了自己的母亲和外孙。
法官当庭宣判:终身监禁,三十二年内不得假释。
他说,从业多年仍无法理解,怎会有人对熟睡的幼童下此毒手。
“令人发指”,是他对这起案件的定义。
澳大利亚没有死刑,终身监禁是最高刑罚。
三十二年的最低服刑期,也是澳洲对女性罪犯判处的最长不得假释期限之一。
等她服满刑期,早已垂垂老矣。
更何况这类恶性案件,假释申请大概率不会通过。
她的余生,注定在监狱高墙里度过。
从拿起剪刀的那一刻起,她自己的人生也死在了那间屋里。
这个案子当年在澳洲华人圈震动极大。
有人骂她心狠手辣,罪有应得;也有人唏嘘,她起初不过想讨个安稳日子。
可她选错了路,把人生全押在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
她以为是捷径,其实是悬崖。
人这辈子,最忌赌红了眼。
输一次就押上所有翻本,最后只会赔上整个人生。
更让人寒心的是,她报复的刀刃,砍向了两个毫无干系的无辜者。
他们什么错都没有,却因她的不甘心赔上性命。
如今廖彩霞仍在澳洲狱中。
她用两条无辜人命,换来了永无止境的囚禁,也把自己钉在了耻辱柱上。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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