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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在东北深山,一个猎人发现一具骨骸,心里很难受,当他看到骨骸旁的破烂本

1975年,在东北深山,一个猎人发现一具骨骸,心里很难受,当他看到骨骸旁的破烂本子,打开后一看,大吃一惊,原来是一个大汉奸,还是一个美女大汉奸,猎人顿感惋惜,一声叹息!
 
猎人杨德才当即下山报案。公安赶到后,在木屋里找到旧照片、伪满洲国纸币、一把手枪,还有那本厚厚的日记。法医判断,死者大约六十多岁,已经死了几个月。
 
这些东西单独看,似乎只能说明她是个躲进深山的老人。可日记内容和照片、物件一一对上后,身份很快浮出水面,她就是抗战胜利后潜逃三十多年的张琦,一个曾经替日本人做事的女汉奸。
 
张琦出生在东北一个富裕家庭,父亲是银行行长,和张作霖有交往。她小时候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出门有人伺候,家里也不缺钱,日子过得像富家小姐。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家庭很快垮掉。日本人抓走了她的父亲,还没收家产,母亲受到打击后病逝,张琦一下子失去了依靠。
 
这时,父亲的旧相识张景惠出现在她面前。张景惠当时已经投靠日本,在伪满政府里做了大官。张琦原本以为这位长辈能救父亲,没想到对方提出的条件,是让她跟在自己身边。
 
张景惠比她大近四十岁,张琦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答应。可她后来才知道,父亲已经死在狱中,张景惠根本没有出手相救。
 
这段经历能不能替她解释后来的一切?恐怕不能。
 
起初,张琦也想过报仇。可住进洋楼,穿上缎子,吃喝有人安排后,那股恨意慢慢被安逸磨掉。后来,张景惠把她推给日本人,她接触到的圈子越来越复杂,手里的钱也越来越多,整个人开始从受害者变成了帮凶。
 
据日记记载,她经营过专供日本人和汉奸享乐的场所,还从穷苦人家骗来年轻女子,把她们关起来供日本兵玩弄。有人因此丧命,她却把这些事记成一笔笔生意账。
 
日记中有一行内容,今日送走第147人,收金条三根。短短一句话,没有悔恨,也没有解释,只有人数和金条。这样的记录,后来成了调查人员确认她罪行的重要物证。
 
为什么当地百姓背地里骂她,甚至觉得她比张景惠更可恨?张景惠是投靠者,张琦却直接参与了对普通人的伤害,她把同胞的不幸换成了自己的收入,这种角色变化,才让人难以接受。
 
1945年日本投降后,伪满政权垮台,张景惠被抓,后来病死在监狱里。东北并不是所有相关人员都能逃脱,陈公博在1946年受审后伏法,川岛芳子也在1948年经审判后伏法。有人接受审判,有人受到惩处,也有人趁乱逃走,张琦选择了最后一条路。
 
她提前收拾金银珠宝和细软,钻进长白山老林,从此消失。三十多年里,她靠什么活下来,日记没有完整写清,现场留下的伪满纸币、手枪和破旧生活用品,只能说明她曾长期躲在这片山林里。
 
逃进深山,真的就能躲过过去吗?张琦在日记里写过,自己每天晚上都会梦见那些被害少女。这个细节未必能改变她做过的事,却说明她并没有真正摆脱记忆。
 
那间木屋可能给了她藏身之处,却没有给她安稳晚年。1975年冬天,积雪封住山路,外界没人知道她已经走到生命尽头。她没有等来审判,也没有等来家人,只有一本日记陪在身边。
 
最后一页留下了一句话,此生活比死难熬。
 
这句话不能抵消她给别人造成的伤害,也不能替她洗脱责任。它更像一个逃亡者在绝境里的自白,说明一个人即便躲过了法律追查,也未必能躲过自己做过的事。
 
一具遗骸、一本旧日记、几枚伪满纸币和一把手枪,让三十多年后的调查重新拼出了这段往事。张琦曾经拥有过财富和漂亮人生,后来却把别人的苦难当成发财路,最终在深山木屋里孤独死去,这个结局不值得同情,却足以让人记住,乱世中的选择,往往会跟着一个人走完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