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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谁来了谁没来? 真有那么重要吗? 在灵堂门口,风一吹,手里那束白菊扎得生疼,

你问谁来了谁没来?
真有那么重要吗?
在灵堂门口,风一吹,手里那束白菊扎得生疼,比名单更实在。
薛博文说,他跟师父杨议一道去送了田立禾老爷子,现场没见着曹云金,但他觉得曹老师八成也会去;北京那拨、北方曲艺学校出来的,多半都会到。
殡仪馆外人来人往,手机全调静音,纸杯热水捧在掌心发烫。
田先生1986年调入中国北方曲艺学校,1987年受聘讲师,从台上转到讲台,一边带学生,一边抢救传统活儿:哭的艺术、托妻献子、窝头论……录音录像留了一橱。

曲校二楼有5间功房,他那间最热闹,壶里茶不凉,故事不停,包袱一茬接一茬。
这些年,他当年的学生遍布各地相声舞台。
按辈分,北方曲校出身的,见着都该叫他一声老师。
送老先生最后一程,谁来谁没来,说到底是份心意,别把告别变成点名。
你更在意“到没到”,还是“记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