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离婚后,平儿的饮食降级有多严重?简直是满汉全席到印度美食的区别。
离婚前,家里有保姆亚琴坐镇,平儿的伙食是真正的手工定制顶配小灶。
仅仅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食材,就能窥见平儿吃食的精致和高档。
譬如说最简单的红枣粥,用的是新疆若羌灰枣,市场价40块一斤,比普通红枣贵了8倍。
薛珍珠平常都吃不上一口,所以来借钱的时候趁机多咬了好几碗。
小琴,锅里还有没有了,再给我存一点儿。
还有日常吃的水果,品类繁多,以进口为主。
陈俊生晚上教平儿算数学用的道具,就是几个直径80~85mm的进口美国蛇果,8个就需要100多。
旁边篮子里还放着好几个奇异果,这些进口贵价水果长期摆满了水果盘,还有日常吃的小点。
罗子君提到平儿只爱吃陈俊生公司附近的那家红豆饼,只有那家超市有。
要知道,陈俊生位于上海最繁华的中央商务区,那里的红豆饼不仅是红豆饼,还承载着高出普通人好几倍的地理位置溢价消费门槛。
主食更别提了,肉、蛋、奶一应俱全。
罗子君带平儿去外滩6号吃阳澄湖大闸蟹,还有日本空运来的新鲜海胆,把高档酒店的上海菜吃了个遍。
平儿那时的生活就是被高端食材层层托举的美食日常。
但离婚后就直接消费降级成了榨菜稀饭。
这时候保姆亚琴已经被玲玲撬走了。
一个独自打工的单亲妈妈,工作时间朝不保夕,哪还有人专门伺候平儿的三餐?
罗子君以前是被伺候惯了的人,让她买菜,能认出哪个超市打折就不错了。
所以会发现,家里的伙食全乱套了。
罗子君会做的唯一一道菜就是各种形式的炒鸡蛋。
生活最怕的就是消费降级。
如果平儿以前日日糠咽菜,那炒鸡蛋就是充满烟火气的人间美味。
但他从前可是吃大闸蟹的,这消费降级简直味同嚼蜡,引发他连连吐槽。
我们能不能吃点青椒炒鸡蛋和青椒炒肉丝、紫菜蛋汤以外的菜了?
更多时候,平儿的饭就是从便利店里打包的各种外卖快餐或者现成的熟食熟菜。
难吃死了。
还有,罗子君休息时自己穷到在破铺子吃包子,吃不完还要打包带走,平儿当然不能幸免,得跟着吃。
同样的标准,有时罗子君太忙,为了哄平儿,就抓一把抱抱果给他当安慰剂。
进口水果没了,先前炖燕窝更是想都别想。
平儿,一个刚上小学的男孩儿,正是大口吃肉的年纪,却被迫把零食当正餐吃。
幸亏罗子群半夜跑来帮忙包了300个饺子冷冻起来,平儿这才偶尔能吃上一顿像样的手工现煮水饺。
所以后来贺涵带平儿去苏州过生日,特意订了一桌好菜。
平儿别提多高兴了,不是饭菜有多好吃,而是他实在太久没有坐在一个热气腾腾的饭桌面前,像一个正常的被呵护的孩子那样吃一顿舒心的饭了。
最扎心的是去陈俊生家吃饭。
以前大闸蟹、香煎鳕鱼、北海道海胆都能随便上桌。
但自从后厨换了玲玲当家,平儿在爸爸家能吃到的是玲玲顺手安排的普通饭菜。
转头玲玲就花几万块给佳清报国外的冬令营,而平儿的冬令营预算被压缩到几千块打发了事。
亲爸还在加班还房贷,后妈已经在用自己的钱给亲儿子搞精英教育。
陈俊生怎么都想不到,他这个年入150万的中产精英,最后竟然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连一口像样的热饭都混不上。
他以为一纸离婚协议撕掉的只是一个女人的阔太身份,却没想到也撕毁了亲儿子生活的所有品质。
他以为只要把抚养费打过去,儿子就能继续过好日子。
可惜他不知道,养育一个孩子的成本里,有很多是钱无法覆盖的。
有人守着你吃饭的温度,有人为你凌晨起床煮粥,有人为了你爱吃的红豆饼周末开车跨半个城去买。
这些东西,钱代替不了。
一碗饭的降级背后,是一个孩子被父母离婚击碎的安全感。
平儿的委屈从来不是因为饭不够好吃,而是原来爸爸的新家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从满汉全席到榨菜稀饭的饮食降级,丈量的不仅是生活品质的落差,更是一个孩子在家庭破碎后失去的温暖与归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