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我们一边寻找那些老药工的线索,一边想尽办法找主管单位。
中医药题材,必须找个"婆家"。国家中医药管理局门槛进不去,我们退而求其次,瞄准了两家行业协会。
无数次"好的,等信儿"之后,沟通终于有个协会给了回话——选题具有积极的社会效益。临别前,对方轻描淡写抛出期望的"陪嫁":100万立项管理费。
那天走出大楼,北京迎来那年的第一场雪。
被泼了冷水的两个门外汉,没敢闲着:转身买了上百本中医药典籍,从《本草纲目》到地方炮制规范,囫囵吞枣地补课;每天在网上搜索,试图从一篇篇旧闻的字缝中,抠出那些隐姓埋名的老药工踪迹。
碰壁不全是坏事。至少,我们记住了两个名字:王孝涛、张世臣。后来,这两个名字成了我们在这片陌生海域里的灯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