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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17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例行记者会上,将“靖国神社”直接称为

2026年8月17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例行记者会上,将“靖国神社”直接称为“战犯神社”。
 
这并非措辞微调,4月21日,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首次使用“事实上的‘战犯神社’。”
 
8月15日日本战败投降日当天,中方再次使用该表述,仅两天后,“事实上的”四个字被去掉,从“事实认定”升级为“定性称谓”。
 
直接原因是8月15日的动向。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向靖国神社供奉“玉串料”(祭祀费),并在参加追悼仪式前从会场停车场朝神社方向“遥拜”。
 
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等高官前往参拜;自民党干事长铃木俊一、总务会长有村治子、选举对策委员长西村康稔集体参拜,系自民党高层首次集体参拜。
 
高市在致辞中全程回避“反省”二字。
 
“靖国”二字出自《左传·僖公二十三年》“吾以靖国也”,意为“使国家安定”。
 
而1978年10月,靖国神社将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松井石根等14名甲级战犯秘密合祀,这些人均经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定罪。
 
一个以“安定国家”为名的地方,供奉的是被国际法庭判定的战争罪犯,名称与实质之间存在根本性断裂。
 
此前中方每次批评都需先解释“这里供着战犯”,客观上默认了其命名合法性。
 
改称“战犯神社”后,问题核心从“参拜行为”转移到场所本身的历史定性。
 
2026年正值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1946年5月3日,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开庭,历时两年多,判处25名甲级战犯绞刑或徒刑。
 
80年后,日本现职首相供奉祭祀费、防卫大臣亲自参拜、执政党高层集体前往,这些行为发生在战败投降日,时间点本身构成对审判结论的实质性挑战。
 
命名权即话语权,话语权即历史解释权,“靖国神社”听起来像追思亡灵的中性场所,沿用这个名称等于在日本的叙事框架内讨论问题,改称“战犯神社”,是在起点改写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