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40年,115师686团炮弹告急,全团只剩3发炮弹,团长张仁初急得团团转,这

1940年,115师686团炮弹告急,全团只剩3发炮弹,团长张仁初急得团团转,这时,侦察员跑来报告:“城里的鬼子运来了几百发炮弹!”


炮连连长抱着本账册站在一旁,脚尖蹭着地上的砖缝,半天才挤出一句:"团长,炮弹真就剩三发了。昨儿个打伪军据点,最后一发是咬牙打出去的,再打,炮就成哑巴了。"


张仁初没吭声,从怀里摸出把旱烟叶,捏了半天才发现烟纸早用完了。他把烟叶直接塞进嘴里嚼着,在铺着地图的供桌前来回踱步。


鞋底磨着地上的碎砖,发出沙沙的响声。地图上的敌我标记密密麻麻,可没有炮弹,那些蓝红墨水就只是墨水。


一个团的主攻火力,眼下全凭步枪和手榴弹撑着,这仗打得憋屈。


"去把侦察班都给老子叫来。"张仁初停下脚步,冲门外喊,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子躁气。


话音刚落,庙门"哐"一声被撞开。侦察员小李像泥猴似的滚进来,棉裤腿被露水打得精湿,帽檐还在往下滴水。


他顾不得擦把脸,喘着粗气喊:"团长,城里的鬼子,往黑风口方向运东西呢!十几匹骡马,驮的都是绿漆木头箱子。


我趴在坟地里盯了一宿,箱子上刷的字儿,跟咱们上次在孟家庄缴获的炮弹箱子一个样!"
"有多少?"张仁初一步跨到小李跟前。


"光骡马就十二匹,每匹驮俩箱子,我估摸着,怎么着也得有一百多箱!"


"你看准押运的有多少人了?"


"一个小队的鬼子,前头还有二十几个二鬼子开路。明儿一早就到黑风口!"


张仁初一把攥住小李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小李咧了咧嘴。他松开手,低头趴在地图上,手指沿着山路划了一道。


黑风口离这不到二十里地,是条蜿蜒的山道,两侧山梁不高,但灌木丛生,乱石遍地。如果消息属实,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万一是鬼子设下的饵呢?


他抬起头,看向一旁的政委和几个营长:"都说说,这仗打不打?"一营长是个急性子,袖子一撸:"打!咱都快成叫花子了,送上门的肥肉不吃?"


参谋长却有些顾虑,手指敲着地图:"会不会是引咱们上钩?这节骨眼上,鬼子咋这么大方?"


"不会。"张仁初摆摆手,指着地图上那个交叉点,"这条路是鬼子给前面柳庄据点送给养的必经之路,往常也运弹药,只是没这次多。


他们料不到咱敢在这会儿咬他一口。"他说着,拳头砸在供桌上,震得那盏油灯跳起来,火苗差点灭了,"就这么定了!


一营负责主攻,特务连侧翼包抄,二营在西边半道打阻击,防备县城里出来的援兵。我亲自带一营上!"


当夜,月色昏黄,像是蒙了层脏布。百十号人沿着山沟摸黑急行军,布鞋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张仁初走在队伍前头,把棉衣的绑腿紧了又紧。


路过村口时,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他猛地回头瞪了一眼,那狗像是被什么掐住了脖子,立刻没了声。


深秋的夜风带着刀子般的凉意,战士们却走得浑身发热。大家都清楚,那些木头箱子里装的是什么,那是能让鬼子的碉堡开花的好东西。


天蒙蒙亮时,部队已经埋伏在黑风口两侧的山梁上。枯草和灌木掩盖了人影,从下面看,这不过是片再普通不过的山坡。


张仁初趴在一堆乱石后面,举着望远镜朝山道尽头张望。露水打湿了他的眉毛,顺着脸颊往下淌,他顾不上擦,只是死死盯着那条蜿蜒的小路。


张仁初屏住呼吸,眼看着整个运输队慢慢进入伏击圈。前头的伪军已经走过了最佳射击点,中间的日军也露出了大半个身子。他放下望远镜,朝身边的传令兵点了点头。


"打!"


两挺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鞭子一样抽进敌群。前头的伪军一下子炸了锅,有的就地趴下,有的转头就往沟里跳,还有个伪军把枪一扔,抱着头就往石头后面钻。


日军反应极快,听到枪声的瞬间,军曹就叽里呱啦地喊了起来,剩下的鬼子迅速跳下骡马,有的躲进路边石凹,有的竟把驮着炮弹的骡马拉到身前,将那些木箱子堆成掩体。


张仁初在山梁上看着这架势,急得差点跳起来。他一把抓起步枪,对身旁的通讯兵喊:"告诉机枪手,长点眼!别往箱子那打!那是炮弹!打炸了咱啥也捞不着!"


话音未落,一营的战士们已经从山梁上跃起,手榴弹划出弧线飞进敌群。爆炸声、喊杀声混在一起,惊飞了满山的麻雀。


张仁初端着枪冲在最前头,他看见一个日军军曹正蹲在一箱炮弹旁边,手忙脚乱地解着绑箱子的绳索,似乎是想打开箱子取弹还击。张仁初抬手一枪,那军曹仰面栽倒,军刀甩出去老远。


"搬!都给我搬回去!"张仁初的声音有些发哑。他蹲下身,捡起一发炮弹,用手抹去上面的泥点,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炮连连长这时也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看着满地的箱子,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他凑到张仁初身边,搓着手,话都说不利索:"团长,这……这得有一百五六十发吧?"


"数过了,一百六十八发。"张仁初站起身,把手里那发炮弹塞到炮连连长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够你们连过个肥年。回去就把炮擦亮点,让鬼子也尝尝他们自己的炮弹啥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