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时代，学习多少“二手知识”早就不重要了，早在 Google 时代就不重要了。持续学习路径上最重要的是研究性学习。过度接受二手知识只会损害自己的原创力。比如读一本书陌生领域的教材，先读前 1/3 或 1/2，然后合上书，自己顺着前面的脉络推导出更高级的定理、公式和结论。然后再读后一半或后 2/3，看看撞车了多少。没撞车的就是真正原创的。即使撞车也是自己发现的“一手知识”，虽然是伪原创。一般撞车撞多了，研究能力会得到很大提升。慢慢地，撞车就少了，我们就超越作者了，进入未知前沿领域了。这种学习方式才最有价值。以我的经验，很多时候，后一半都不需要精读了，随便翻翻就好了，因为自己可能已经超越那本书的水平了。此时读者可以反客为主了，而不是被动地消化吸收。我上面只是举一个例子，可以有很多种适合自己的“研究性学习”的方法。另外，我也会设计一些较复杂的 project 来演练书中学到的东西。最核心的还是自己动手，自主思考，解决实际问题。我自己从初二起就这么干了。虽然很累，但效果真的不错。所谓“no pain, no gain”，况且还是非常有益的 pain，不是那种刷题的无聊的 pain。

陌生学科，需要先达到足够深度，才谈得上兴趣；有了兴趣，自然就会不断进一步深入。从单学科的角度来说，自然是越深越好了。而多学科则需要自己安排好时间和精力了……虽然说“又深又广”是很难的，但很多时候还是必要的。需要兼顾。学生时代时间会更多一些。比如，我广泛涉猎很多学科，最疯狂的阶段是初中时代。如果现在有本职工作，还要养家的话，时间上会比较紧张。我之前每接触一个全新学科，都会假装自己未来会花一辈子时间去研究它，只有这样才能沉下心来，才会有足够的深度。急躁是最大的敌人。每当研究一样东西时，就要极度专注，心无旁骛。对我而言，研究和学习陌生的学科本身就是极大的乐趣。就像探索一片新大陆。不要老想着我可以从这个领域得到什么，而是想着我可以在这个领域发现什么，贡献什么。心态调整对了，一切都水到渠成了。其实也不用花很多银子。“我执”去除，全身心融入，去体会，去思考，去享受就好了很多时候最大的障碍不是时间，不是精力，甚至不是金钱，而是自己的心态，自己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