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21岁的赵雅芝嫁给了31岁的香港名医黄汉伟，可婚后3年，赵雅芝便与有妇之夫黄元申传出绯闻，两人情书曝光，而后，黄元申不堪舆论压力，遁入空门出了家，但赵雅芝只是淡淡回应了4个字：“清者自清。”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与再婚丈夫恩爱37年，68岁赵雅芝的“不老秘笈”）

1978年夏天，香港铜锣湾一间茶餐厅里，几个阿叔围着报纸议论纷纷。

照片上印着一封被放大的信，落款处的“芝”字被红笔圈了好几圈。

一个吃云吞面的中年人放下筷子说：“这不就是那个演冯程程的吗？”

消息传得比台风还快，那天下午，赵雅芝刚从TVB录影棚走出来，就被十几个记者团团围住。

有人问她跟黄元申到底是什么关系，有人直接把周刊递到她眼皮底下。

她看了一眼那张信纸，只说了一句“清者自清”，然后穿过人群上了车。

车开出去很远，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她靠在座位上，一只手捂着脸，肩膀微微发抖，但她始终没哭出声。

黄元申那边更糟。他家楼下蹲了七八个狗仔，连他老婆出门买菜都有人跟在后面拍照。

史倩予忍了几天，抱着孩子跑到电视台门口，对着镜头说有人破坏她的家庭，情书复印件被风吹得哗哗响。

整个香港都看到了。

黄元申把自己关在家里，电话线拔了，窗帘拉得死死的。

剧组催他进棚，他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还是换了衣服出了门。

可一到片场，所有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他坐在角落里背台词，旁边两个场务嘀嘀咕咕，声音刚好飘进他耳朵里。

赵雅芝没停工，她照样每天凌晨四点起床，赶到片场化妆，拍完戏再去接孩子放学。

黄汉伟已经很少回家了，偶尔回来一趟，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谁也不说话。

有一天晚上她收工回家，发现卧室门锁被撬坏了，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

她蹲在地上收拾，手指碰到一个碎掉的相框，那是结婚时的合影，玻璃把他的脸割成了两半。

她把碎片扔进垃圾桶，手被划了一道口子，用纸巾裹了一下继续收拾。

那段时间她瘦了很多，可一到镜头前就像换了个人，该笑笑该哭哭，台词一个字不差。

1982年，离婚官司开庭，黄汉伟的律师说她不顾家、不适合抚养孩子。

赵雅芝的律师拿出一摞材料，记录着她这些年接送孩子的次数、参加家长会的记录、看病的病历单。

法官翻了翻那些材料，沉默了一会儿。

官司打了八个月，黄锦燊就是这时候出现的，他不说漂亮话，帮着整理文件、联系律师、开车接送。

赵雅芝在沙发上睡着，他就拿条毯子给她盖上，坐在旁边继续翻法律文书。

最终孩子判给了赵雅芝，走出法院大门，记者又围了上来。

她没再说“清者自清”，只是抱紧两个孩子，低着头快步上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终于哭了。

黄元申没等到判决结果就离开了香港，他去台湾想挽回家庭，史倩予没见他。

他在台北租了间小房子，每天去庙里听和尚念经。

1984年，他在香港大屿山正式剃度，头发一缕缕掉在地上的时候，他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寺里生活很简单，凌晨三点半起床，早课、种菜、抄经、打坐，他种的白菜长得很好。

赵雅芝后来听说他出家的消息，正在片场补妆，手里的粉扑停了一下，又继续往脸上拍。

化妆师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睫毛膏有点晕。

1992年，《新白娘子传奇》播出。

赵雅芝演的白素贞穿着白衣在西湖边撑伞，那个画面后来印在了无数挂历上。

很少有人记得，这个女人十年前还在法院门口被记者堵得走不了路。

也很少有人知道，她拍这部戏时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因为要同时照顾三个孩子。

黄元申在寺庙里住了16年，2005年还俗时，他已经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他回到美国跟家人住在一起，偶尔去超市买菜，推着购物车慢慢走。

有人认出他来，他也不躲，只是笑笑，继续挑他的青菜。

赵雅芝今年72岁，跟黄锦燊的感情一直很稳定，有人问起当年那件事，她说不值得再提。

说这话时她正在喝茶，热气升上来，模糊了她的表情。

那封信再也没有人见过原件，有人说被烧掉了，有人说锁在银行保险柜里，真相已经不重要。

两个被同一场风暴卷进去的人，一个在红尘里站住了脚，一个在寺庙里找到了心安的地方。

他们都活下来了，活得还不算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