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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美尔被希特勒处决时,他单独把15岁的儿子叫到身边,对他说:“我将在接下来的十五

隆美尔被希特勒处决时,他单独把15岁的儿子叫到身边,对他说:“我将在接下来的十五分钟内离世,希特勒指责我叛国,如果我承认,我的罪行将被严格保密。你和你妈妈将能够获得陆军元帅的全部抚恤金。为了你们,我必须饮下毒药。你要照顾好你的妈妈,继续活下去。”
 
 
1944年10月14日中午,德国乌尔姆附近的赫林根小镇。一辆深绿色轿车停在隆美尔元帅家的花园前,车上下来两位将军——布格道夫和麦塞尔。
 
 
他们客气地请隆美尔单独谈话,还让十五岁的儿子曼弗雷德和副官阿尔丁格尔回避。曼弗雷德当时心里还松了口气,觉得父亲不会被抓走。
 
 
几分钟后,隆美尔走进妻子的房间,随后把儿子叫了过去。
 
 
他脸色惨白,开口说道:“元首指控我犯了叛国罪。希特勒知道我参与过7月20日的密谋。但念及我在非洲的战功,给了我一个选择——要么服毒自杀,体面地走,被追认为国家英雄,家人不受牵连;要么上法庭受审。那两位将军已经把毒药带来了,三秒就能毙命。如果我自杀,就能保住你们和我的参谋们。”
 
 
曼弗雷德急了,打断父亲:“他们的话能信吗?”隆美尔回答:“能信,他们不想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儿子又问:“那你为什么不为自己辩护?”隆美尔摆了摆手:“没用的,至少比被枪决强。德国大概也快打不下去了。”
 
 
隆美尔让儿子叫来副官阿尔丁格尔,对他说:“他们答应为我办国葬,就在乌尔姆。二十分钟后你会接到医院电话,说我是脑溢血死的。我必须走了,只剩十分钟。”
 
 
阿尔丁格尔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下楼时,隆美尔穿上大衣,看了一眼门厅里的全家福,照片上他穿着非洲军团的短袖制服,儿子还不及枪托高。
 
 
他拿起元帅杖,又把钥匙塞回儿子手里,低声说:“我今天可能就要死去。”曼弗雷德后来在回忆中写道,父亲抚摸他头发的手带着皮革味。那只手在阿拉曼指挥过千军万马,此刻却连拆毒药包装都在颤抖。
 
 
隆美尔走出家门,上了那辆深绿色轿车的后座,两名将军跟着上了车。车子开走了。
 
 
十五分钟后,乌尔姆的医院打来电话,说隆美尔元帅被两位将军送来,因脑溢血发作不幸去世。
 
 
四天之后,也就是1944年10月18日,纳粹德国为隆美尔举行了国葬。希特勒没有出现在葬礼上,他委托陆军元帅伦德施泰特主持。
 
 
伦德施泰特在悼词中说道:“他的心属于元首。”葬礼上演奏了贝多芬第三交响曲的第二乐章。柏林电台对外发布的消息是:隆美尔元帅因车祸引发的脑血栓不幸逝世。
 
 
希特勒兑现了他的承诺——隆美尔的叛国罪被严格保密,家人领到了陆军元帅的全部抚恤金。
 
 
多年以后,曼弗雷德·隆美尔当上了斯图加特市长。他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出了父亲临终前的那段话。他说,那天父亲其实说了两句话,第二句是“别相信他们给的抚恤金”。
 
 
一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元帅,最终却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他从书房走出来的那一刻,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吞下那颗毒药,换来的是妻子和儿子活下去的机会。
 
 
希特勒给了他两个选项,一个通向绞架和株连九族,另一个通向毒药和全家平安。他选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