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甄子丹的恩师赵长军在坐出租车时,被三个小混混打断一条胳膊,住进了医院,网友们大吃一惊:不会吧,他可是武术冠军!
主要信源:(中国青年报——回族“武术教头”赵长军)
1990年秋天的西安,雨水把柏油路面浇得发亮。
赵长军站在路边等车,40岁的年纪让他的身形看起来比年轻时厚实了一些,但举手投足间还是能看出练武人的底子。
一辆出租车打着转向灯靠过来,他刚要伸手拉车门,旁边突然冲出三个年轻人,浑身散发着酒气,嘴里骂骂咧咧地就往车上挤。
赵长军皱了下眉头,他这辈子见过不少场面,眼前这几个毛头小子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不大,但口气硬邦邦的,意思是让对方识趣点赶紧走。
在他看来,自己好歹是全国武术冠军,名头摆在这儿,一般人听了多少会给几分面子。
可那三个人根本没当回事,反而被他这句话点着了火,直接围了上来。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太快了。
一个人弯腰抱住他的腿,另一个人抄起路边店铺门口的木板凳,对准他的脑袋就招呼了过来。
第三个人攥紧拳头,朝着他的肚子猛捣。
赵长军下意识地想摆出架势,但他练了几十年的地躺拳和追风刀,那些动作都需要一定的空间才能施展。
可现在他被三个人挤在一个很小的范围里,腿被人死死箍住,腰弯不下去,手臂也抬不起来。
他只能用手肘挡了几下,但对方的拳头和板凳还是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身上。
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赵长军就倒在了地上。
脸上的淤青很快肿了起来,鼻子往外淌血,左胳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后来检查才知道是骨折了。
三个年轻人看他倒了地,拍拍手,拦了另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最后还是路过的人认出了他,七手八脚地把他送进了医院。
第二天这个消息像炸了锅一样传开了。
报纸上的标题很刺眼,“全国武术冠军被三个小混混打进医院”。
网上的议论更难听,有人说他是花架子,有人说传统武术就是中看不中用。
还有人翻出他以前的比赛照片跟住院的照片放在一起比较,话里话外都是嘲讽的味道。
说起来,赵长军这辈子跟武术的缘分是从一场架开始的。
6岁那年他跟别的孩子打架吃了亏,回家气得直哭,非要学武报仇。
他爹是个建筑工人,挣钱不多,但还是咬咬牙给他找了民间武师袁润生。
赵长军练起功来不要命,别人练十遍他就练二十遍,韧带拉不开就让队友按着他的腿往墙上压,疼得眼泪直流也不松口。
12岁那年,陕西省武术队的教练白文祥看中了他,把他带进了专业队。
在那里他接受了正规训练,技术越来越扎实。
1974年,他跟着中国少年武术代表团去了日本,表演的时候动作干净利落,赢得满堂彩。
有个日本官员问他们想要什么礼物,赵长军站起来说不收礼物,只希望中日友谊长存。
这番话后来传到了邓小平耳朵里,老人家还夸了他一句。
在赛场上,赵长军几乎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从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中期,他拿遍了国内大大小小的冠军,连续十年被评为全国武术个人全能第一名。
他的地躺拳和追风刀被无数人模仿,但没有一个人能达到他的水准。
那时候武术圈里的人都说,这是赵长军的时代。
1987年他退役了,很多朋友劝他去拍电影,说以他的名气肯定能火。
确实有不少导演找上门来,但他全都推掉了,他觉得武术给了他一切,他要用剩下的时间去回报。
他在西安开了一家武校,专门教年轻人练武,甄子丹就是他的学生之一,后来成了国际知名的动作演员。
可那个雨夜的事情,就像一根钉子扎在他身上,拔不掉也盖不住,不管他怎么解释,总有人拿这件事说事。
有人说他练的是表演武术,好看但不实用,也有人说他太在乎名声,怕把人打伤了要担责任。
还有人说他是真的打不过,那些金牌都是在套路比赛里拿的,跟街头打架完全是两码事。
赵长军后来在一次采访里说过,他练了几十年的套路,习惯了有规则有章法的比赛。
面对街头那种乱七八糟的打法,确实不适应。
三个年轻人一拥而上,抱腿的抱腿,砸头的砸头,根本不给你摆架势的时间。
这种情况下,别说武术冠军,就算是职业格斗选手,在窄小的空间里被三个人围攻,也很难全身而退。
再说他当时的心思也很复杂。
他是个公众人物,又是武术学校的校长,平时总跟学生说要尊师重道、以和为贵。
如果真的把那三个年轻人打成重伤,舆论会怎么说,会不会有人说他仗势欺人?
这种顾虑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等到他下定决心要反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赵长军用自己的经历给所有人上了一课,这一课的代价很大,但教训很深刻。
传统武术要想在这个时代活下去,就不能只活在舞台和荧幕上,更不能只活在那些沽名钓誉的人嘴里。
它需要回归本质,需要那些真正懂它爱它的人去传承和发扬。
赵长军虽然输了那一架,但他一辈子都在做这件事,这一点没人能否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