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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管空气推进血管的时候,二十岁的八路军战士没有死。他睁开了眼睛,盯着那个日本军医

那管空气推进血管的时候,二十岁的八路军战士没有死。他睁开了眼睛,盯着那个日本军医,眼里全是怒火。
这是《日本帝国主义侵华档案资料选编》第5卷里记载的一笔供述。神纳光治郎,日军中尉军医,当时在山西陵川县担任“卫生宣抚官”。那天他和另一名日本兵抓了三个八路军俘虏。同伙想试军刀的锋利,神纳说:等等,让我先试个东西。
他想试的是“空气注射”——听人说往血管里打进一管空气,人就会在极度痛苦中死去。他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据档案记载,神纳把一管空气扎进那个年轻战士的动脉。战士闭上了眼,脸上血色褪尽。神纳暗自高兴——预想完全实现了。
但不到五秒钟,战士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怒火。血色重新回到脸上。神纳在笔供里写,他看到的是“充满着燃烧的怒火,睨视着我”。
第二管空气打进去。同伙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拔出军刀,一刀砍下了那颗年轻的头颅。
神纳交代杀人动机的时候,用了两个词:兴趣,本领。
不是因为仇恨,不是因为命令,不是因为什么“大东亚圣战”。就是想试试空气能不能打死人,就是想在战友面前露一手。
你以为这是个别疯子的行为?在日本战犯的口供里,这种事多到让人麻木。
中央档案馆公布的日本战犯鹈野晋太郎1954年笔供中记载:1944年3月,在湖北省当阳县,鹈野命令部下对一名抗日军情报员嫌疑者刑讯后,委托军医近藤大尉“用注射器向肘关节内侧静脉打了两次(注射器是百西西)空气将他杀害” 。
另一个战犯铃木启久也在笔供中供述:“我为了试验以空气注射杀人的方法,于1945年春在怀庆的师团野战病院命令'进行试验'。”
还有一个日本兵,“想看一看活人的内脏”,就协助军医把一个农民麻醉后活活剖开。
另一个更荒唐——路过解剖现场,为了“在士兵们面前显示自己有胆量”,命令手下搬起三十斤重的石头,砸碎了一个活人的头盖骨。
注意,这些不是战斗中的误杀,不是上级的死命令,甚至不是出于什么军国主义狂热。他们就是闲的、好奇的、想显摆的。
翻译成大白话:在他们眼里,中国人的命不是命。是实验材料,是消遣工具,是证明自己胆子大的道具。
这才是最让人脊背发凉的地方。 你以为大屠杀需要什么深仇大恨、需要什么极端思想洗脑?不需要。只需要让一群人相信另一群人不算人,然后杀人就变成了“兴趣”,变成了“本领”,变成了茶余饭后的消遣。
但日本战犯的口供里还藏着另一种心理,比这种“天真的残忍”更值得琢磨。
1942年,潞安陆军医院的军医中尉汤浅谦刚到中国,向老前辈请教:什么样的俘虏该杀?对方回答得很干脆:八路军就算被俘了也不会听话,所以全部杀光。
据知乎等网络资料转述的吉田来元1954年供述,1938年曲沃战役中,日军炮兵伍长吉田来元在供诉里写了自己发射毒气弹时的心情:战争打了一年还看不到头,“四千年历史的汉民族”不会屈服于屠刀,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去。所以他支持使用毒气,“应该更加彻底地下手”。吉田承认他知道毒气弹会伤及平民,但他觉得“理所当然”。
你注意到没有?这两种心理看似不同,根子上是一回事。
神纳光治郎那种人,是不把中国人当人,所以杀人不需要理由。汤浅谦、吉田来元那种人,恰恰是因为中国人不肯屈服、不肯当顺民,所以才要杀光、毒气放光。
前者是轻蔑,后者是恐惧。
而恐惧的背后,是他们自己在口供里都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中国人没有屈服。 杀了又杀,还是不投降;毒气用了,照样在抵抗;被俘了,眼睛里还在冒火。
那个睁开眼睛瞪着神纳的二十岁战士,到死都没有求饶。 他用最后的眼神告诉那个日本军医:你可以杀我,但你吓不倒我。
上世纪五十年代,中国先后在抚顺、太原两地关押了日本侵华战争罪犯1109名。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后来被释放回国,有些人成了反战和平的推动者。但他们亲笔写下的那些文字——那些关于“兴趣”“本领”“全部杀光”的记录——永远钉在了档案里。
有人说战争会把人变成魔鬼。但这些口供告诉我们的比这更残酷:魔鬼不需要变身,一个普通人只要相信对面的人不是人,就什么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