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人大概率肠子都悔青了！当初要是听了波罗申科的话，乌克兰不至于成为现在悲惨的样子。有人说，乌克兰人现在最不愿意承认的一件事，就是后悔了。后悔 2019 年那场选举，把选票投给了一个 "政治素人"，也后悔没把波罗申科当年的提醒当回事。

时间倒回 2019 年 4 月，基辅奥林匹克体育场，六万多人挤在看台上，见证乌克兰总统选举辩论。

波罗申科当着全场的面，指着泽连斯基说了一句后来被反复翻出来的话：你会是一个软弱的国家元首，根本扛不住普京的拳头。

他还说，要是选了你，乌克兰可能重新沦为俄罗斯的附庸，甚至连国家都保不住。

这话在当时听着，多少有点危言耸听，甚至像是一个老政客在吓唬选民。可你再看看今天的乌克兰，多少人会在心里咯噔一下 —— 这话，居然让他说中了。

那场选举的结果，用 "碾压" 两个字都不够形容。泽连斯基拿了 73% 的票，波罗申科只有 24%，这是乌克兰独立以来差距最大的一次总统选举。

为什么会这样？说穿了就一句话：老百姓受够了。波罗申科干了五年，克里米亚没收回来，顿巴斯的仗没停过，腐败照样横行，物价照样涨，承诺卖掉自己的糖果集团也没兑现。

2019 年初还爆出来一个国防采购腐败案，简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乌克兰人一看，这帮老油条没一个靠谱的，不如赌一把，选个没干过政治的新人，至少他干净，至少他带来点新鲜感。

泽连斯基就是踩着这种情绪上来的。他是个喜剧演员，演过一部叫《人民公仆》的电视剧，在里面演一个意外当上总统的中学老师。

电视剧里的他反腐、怼寡头、替老百姓说话，演得太好了，好到乌克兰人分不清戏里戏外，干脆把他真的选进了总统府。

现在回头看，这事儿本身就挺荒诞的 —— 一个国家的命运，交给了一个只在电视上演过总统的人。

波罗申科当时急啊，他反复提醒选民：普京不是电视剧里的反派，不会按剧本走；跟俄罗斯打交道，需要的是经验和手腕，不是一腔热血和几句漂亮话。可没人听。

大家觉得他就是输红了眼，在抹黑对手。甚至有人觉得，波罗申科这么强硬反俄，才是把乌克兰往火坑里推，换个温和点的，说不定能跟俄罗斯谈出个结果来。

结果呢？泽连斯基上台后，确实尝试过跟俄罗斯缓和关系，也推动过明斯克协议的执行。

可问题是，明斯克协议从一开始就是个缓兵之计。后来波罗申科自己也承认了，当年签明斯克协议，就是为了给乌克兰争取时间整军备战。

德国前总理默克尔、法国前总统奥朗德也先后表态，说西方推动明斯克协议，目的就是帮乌克兰争取时间。

说白了，这张纸从来就不是为了和平，是为了拖时间。可拖来拖去，乌克兰争取到的那点时间，够干什么呢？

2022 年 2 月，俄军全面入侵，战争一打就是四年多。仗打到今天，联合国的数据摆在这里：平民死亡超过一万五千人，受伤四万多人，2025 年的平民伤亡比前一年还涨了 31%。

基础设施更不用说，全国 14% 的住房毁了，60% 的电网炸烂了，很多地方断断续续断电已经两年多。

经济上，直接战争损失突破 1950 亿美元，未来重建要花 5880 亿，相当于乌克兰一年 GDP 的三倍。

国家债务滚到了两千多亿美元，财政九成靠外面输血。最让人揪心的是人口，2026 年上半年，乌克兰出生七万多人，死亡近二十六万人，死的是生的三倍多。一个国家，人都快没了，还谈什么未来？

这时候再想起波罗申科当年在体育场说的那番话，滋味就完全不一样了。他说泽连斯基扛不住普京，结果战争爆发初期，泽连斯基确实一度手足无措；他说国家可能保不住，结果现在乌克兰丢了差不多五分之一的领土，而且还在继续丢。

当然，仗打成这样，不能全怪泽连斯基一个人，这里面有历史的包袱，有大国博弈的因素，有军援到位不及时的问题。但有一点绕不开：如果 2019 年乌克兰人选的是一个有经验、对普京有清醒认识的领导人，很多事情会不会不一样？

更讽刺的是民意的反转。泽连斯基刚上台那会儿，支持率接近 80%，战争爆发初期更是全民拥戴。

可现在呢？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的民调显示，只有四分之一的乌克兰人还希望他留任，四分之三的人盼着战争一结束就换人。

还有民调说，只有 20% 的人愿意在下届总统选举中投他。从 73% 到 20%，这个落差，就是乌克兰人用真金白银、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教训。

当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乌克兰人再悔，也回不到 2019 年那个投票日。但这件事值得所有国家的选民想一想：选举这东西，不是选偶像，不是选感动，更不是赌运气。

一个国家的领导人，需要的是经验、判断力和在危机面前扛得住的能力。这些东西，电视剧里演不出来，竞选口号里喊不出来，只有在真正的惊涛骇浪里，才看得出来谁行谁不行。

乌克兰人用整个国家的命运，交了这笔昂贵的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