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洗漱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洗手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我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倾泻而下，在瓷盆里溅起细碎的水花。挤出一截薄荷味的牙膏，牙刷在齿间轻快地游走，泡沫在舌尖炸开微凉的薄荷香，像含着一小片初春的薄荷叶。

镜子里的自己还带着睡意，发丝乱蓬蓬地翘着。我捧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在锁骨处汇成小小的溪流。毛巾擦过脸颊时，能闻到阳光晒过的棉布气息，像是把昨夜的月光都揉进了纤维里。

忽然想起昨夜忘了关的窗，风正从纱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楼下早餐铺的豆浆香。我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镜中人也跟着扬起唇角，眼角的细纹像被晨风熨平的信纸。水龙头滴答一声，最后一滴水珠坠入盆中，在瓷面上晕开一圈浅浅的涟漪。

推开浴室门的瞬间，客厅的挂钟刚好敲响七下。新的一天，就这样在薄荷味的清新里，轻轻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