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介绍比我老的。”
那英在台上说出这句话时，殷秀梅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手指着台上，嘴里笑骂了句什么，隔了十几排，听不清，但口型挺清楚。
那英缩了下脖子，笑着往后退了半步，赶紧补了一句：“我说的是资历，资历老。”
旁边宋丹丹紧跟着站了起来，隔着三四个座位，手直直指着那英。那英立刻改口：“丹丹今天穿得真时髦，比我敢穿。”
台下笑翻。
那英那张嘴，从来不是慢的。以前采访里怼记者，综艺上损学员，什么场合都敢往外撂。但这次不一样——她指着台下说“比我老”的那几位，没有一个是在这个场馆里撑不起一场演唱会的名字。
殷秀梅，宋丹丹，还有镜头扫过去时现场观众愣住的那几张脸。
这哪是演唱会观众席，这分明是有人在台下攒了个圈内局，顺便听了场歌。
那英这两年身上的争议没断过。公开演出被喊过话，社交账号下面翻旧账的评论一直没消停过，隔几个月就有人把十年前的事翻出来重新吵一遍。但你注意看，谁没来？
真正有分量的那几个人，坐得整整齐齐。
殷秀梅被那英指着说“比我老”的时候，笑骂里的护犊子劲儿是压不住的。宋丹丹那一指，亲得不行——那种“你等着散场我再收拾你”的手势，坐过十年酒桌的人一眼就认得出来。
那英站在台上敢什么话都往外撂，是因为她知道台下那几个人不会让她的话掉在地上。
这种安全感，不是红了几年就能有的。是你低谷的时候人家来过，你被骂得最凶的时候人家没取过关，是你二十几年里一句一句处出来的。不是你今天流量高了喊几声“老师”就能换来的。
有人问，那英这些年风波不断，为什么还能开演唱会，还能请到这些人来坐第一排。
答案其实挺简单的。
有些东西，黑不动。
散场时走廊里有人说了句“这才是真的人脉”，声音不小，周围好几个人回头看他。那姑娘没再说话，低头翻手机，可能在搜殷秀梅和宋丹丹跟那英到底什么交情。
宋丹丹坐回去之后理了理衣服，旁边的朋友凑过来跟她说了句什么，她偏过头笑了一下，没再看台上。
那英在台上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宋丹丹那个方向的，音响里传出来，有点混：“下次你演唱会我坐第一排，你随便指。”
丹丹没回头，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