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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希望”到“失望”:为什么说 奥巴马 是美国历史上最坏的总统?简单来说,奥巴马

从“希望”到“失望”:为什么说 奥巴马 是美国历史上最坏的总统?简单来说,奥巴马上台之前,国际环境曾经处在相对稳定阶段,小摩擦一直存在,但各国更多还是围绕发展合作展开。直到奥巴马提出“重返亚太”战略后,美国外交方向发生明显变化,国际竞争开始加速升温。

这段话很抓眼球,但真要把账算清,前提得先打个折。奥巴马2009年接手的并不是一个岁月静好的世界:金融危机正在砸饭碗,美军深陷伊拉克和阿富汗,2008年俄格战争刚结束。

把后来所有动荡都扣在一个总统头上,多少有点让历史替标题打工。“美国史上最坏”是立场,不是已经盖章的事实。

不过,公众为何从“希望”走到“失望”,确实值得说。奥巴马靠“改变”上台,执政不到八个月便获诺贝尔和平奖,期待值直接拉到天花板。

问题是,总统不是许愿池管理员,口号越理想,现实中的每一次妥协就越刺眼。

“重返亚太”也不只是把军舰开过来。它包括加强与东盟往来、加入东亚峰会、推动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也有发展援助。

但安全部分最抢镜:美国提出到2020年把60%的前沿部署海军力量放在太平洋,并强化同盟和军事存在。美国说这是回应地区变化,其他大国却很容易理解成战略挤压。

这就形成了典型的安全困境:一方说“我只是防守”,另一方听成“你在包围我”;对方加强军备,前者又拿它证明自己早有先见。

亚太竞争升温不能只怪奥巴马,经济实力变化、海洋争端和朝鲜核问题都在推动局势。但我认为,他把战略重心转向亚太,确实给竞争装上了加速器。

更尴尬的是,TPP没能在美国国会落地,经济承诺没站稳,军事信号却留了下来——菜单上写的是合作套餐,端上桌最显眼的还是安全硬菜。

中东更能说明他的矛盾。2011年,美国依据联合国安理会第1973号决议参与利比亚军事行动,最初目标是保护平民、执行禁飞区,也明确不派地面部队。

卡扎菲政权倒台后,外部力量赢了空战,却没能帮利比亚建立稳定秩序,长期分裂、武装冲突和外部干预接踵而来。

推翻一个旧秩序很快,搭起一个新秩序却不能靠演讲完成,这是奥巴马最昂贵的教训之一。

叙利亚则是另一种失败。奥巴马划出化武“红线”,2013年袭击发生后又放弃直接打击,转向销毁叙方已申报化武的安排。外交确实消除了一批危险库存,但申报缺口和后续化武使用问题并未消失。

与此同时,极端组织坐大,美国2014年重返伊拉克并空袭叙利亚,俄罗斯2015年直接介入。克制本身不是错,可红线说得太满、执行又摇摆,会让盟友怀疑承诺,也会鼓励对手继续试探底线。

还有无人机战争。美国情报部门统计,2009年至2015年,在阿富汗、伊拉克和叙利亚以外进行了473次反恐打击,估计造成64至116名非战斗人员死亡,外部机构给出的数字更高。

奥巴马减少了大规模地面战争,却把战争变得更远程、更隐蔽,也把“谁来决定目标、谁来承担误伤”留成了制度难题。和平奖得主成了无人机时代的标志人物,多少带着一点黑色幽默。

但如果因此说他一无是处,也不诚实。美国失业率从2009年1月的7.8%降到2017年1月的4.7%,2016年无医保人口比例降至8.6%;伊朗核协议一度接受国际原子能机构核查,《巴黎协定》落地,美古恢复外交关系,美俄《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生效。

这些成绩未必能抵消利比亚、叙利亚和战略竞争的代价,却足以否定“毫无建树”。

在我看来,奥巴马不是美国历史上最坏的总统,而是“期待落差”最大的总统之一。

他擅长解释复杂世界,却不总能控制复杂世界;他想用有限力量维持美国领导地位,结果常常是既不彻底退出,也不愿承担重建成本。

说他最坏,证据不够;说他被过度神化,留下了竞争升温和干预后遗症,我认为站得住。

真正应该警惕的,不是急着把一个人钉进排行榜,而是美国把同盟、金融、科技和军事工具捆在一起推进战略竞争的做法——奥巴马只是把这套玩法升级得更加精致,也更容易被误认成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