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羊城,暴雨彻宵未歇。电闪裂夜幕,惊雷贯长空,狂风裹挟骤雨奔突,势如万马驰骤。风雨汹汹,扰得通夕难寐,捱至夜半两点有余,方才身倦神疲,渐入梦乡。
今晨起迟,正午十二时方醒。起身即赴市集采买食材,草草进食,午后一点始归家门。刚沏咖啡一杯,尚未浅尝,堂客电话倏至。
告我昔年两位战友来穗游历,晚间需设宴接待,二人各携夫君同至,嘱我到场作陪,并提前预订酒家。
我本心倦于这般应酬,此念竟被她一眼窥破,不免一番规劝。言二友乃是昔日情分笃厚之旧同事,当年共事相契,交谊甚深。她们素来未曾与我谋面,此番南来,特意盼我同赴筵席,得一相识。
我暗自思忖,行年六旬有余,已是退休老翁,无官无势,形貌平平,实不解何以见召。辗转寻思,大抵故人久未识我,不过出于好奇而已。
念诸友阔别广州数载,遂择粤菜馆一席。此番订席赴宴,实属身不由己。既推辞不得,便坦然赴会,聊为堂客撑持场面。感此心绪,赋七律以记之:
七律・陪堂客宴请战友
终宵风雨撼羊城,雷骤风狂梦不成。
午罢市归炊始了,咖啡初沸报铃声。
旧交远至期相见,老叟疏慵懒赴觥。
岂为逢迎酬雅集,勉随内子助筵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