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岁收废品的他敲了下铁桶，18天后全身溃烂而死，这笔账日本赖了80年。
2003年8月4日凌晨，齐齐哈尔一处工地挖出5个生锈铁桶。收废品的李贵珍蹲在桶边敲了一下午，他不知道，桶里是日本人留下的芥子气。18天后，31岁的他全身溃烂，死在病床上。
8月中旬，他的病情急剧恶化。
这个日子，中国人都懂。李贵珍大概到死都没想明白，一场结束快六十年的战争，怎么还要了他的命。
那五个铁桶高75厘米，一个破了，流出暗红色的油。李贵珍把桶卖给废品站，老板转手把残液倒进门口水坑。就这么一下，四十多个街坊、民工、三轮车夫接连倒下，最轻的也落下一辈子的烂疮。芥子气号称"毒气之王"，沾上就是终身的事。
8月28日，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又把这笔旧账摆上记者会：日方销毁日遗化武诚意不足、投入不够，进程严重滞后，迄今已造成2000多人伤亡。注意这个"又"字——7月30日毛宁刚敦促过，年年讲、月月讲，讲到今天。
很多人以为日本战败时把武器带走了。没有。据外交部文件，1945年战败前夕，侵华日军是有组织地把大量化学武器秘密掩埋、投河，存心不留痕迹。
这不是撤退遗落，这是埋赃灭证。
账有多吓人？外交部口径：已在全国18个省份、120多个地点发现日遗化武约40万枚，累计挖掘回收了相当数量，销毁工作仍在推进。战争结束八十年，战后仍造成中国民众2000多人伤亡。
什么概念？你家楼下挖个工地，都可能挖出当年的催命符。光吉林敦化哈尔巴岭一处，就是几十万枚的量级。敦化冬天零下三十度，防化兵穿着密不透风的防护服一寸寸筛土，一筛就是几十年。
这些毒弹哪来的？齐齐哈尔当年驻着日军516部队，跟731一个路数，一个搞细菌，一个搞毒气。据公开史料，侵华战争期间日军使用化学武器上千次，数万中国军民因此伤亡。仗打输了，家伙事儿往中国地里一埋，拍拍手回国了。
再看这笔账还得有多磨蹭。《禁止化学武器公约》白纸黑字：2007年前销毁完毕。到期没干完，宽限到2012年；2012年又没干完，接着往后拖，销毁计划已四次逾期。直到近年，销毁速度才有所加快。听着像那么回事，可你细品：催一催，才动一动；不催，它就装死。
更气人的是，日本不是不懂这东西多毒。它自己国内的毒气弹，封存、标记、专人看管，一丝不苟；埋在中国的，就一句"资料不全"，装聋作哑。
有人不理解：不就些旧炸弹吗，至于天天追着要？
至于。这不是炸弹，是债。债主上门，天经地义。你看德国，为纳粹的账认了一代又一代，赔款、道歉、立法，一样不落。再看日本，首相8月15日还往靖国神社送祭品，地里的毒气弹还没挖干净，倒先忙着给战犯招魂了。
咱们心里其实门儿清：指望它良心发现、痛痛快快干完，不现实。正因为知道它不会好好做，才更要日日讲、月月讲、年年讲。
每开一次记者会，就是把它往道义被告席上再按一回；每公布一次进度，就是让全世界看看谁在耍赖、谁在讲理。舆论上点名，法律上拿公约和双边备忘录死死套住，经济上该有的筹码一根不松，咱十四亿人的记性就是它绕不过去的墙。这账催得越勤，它赖账的成本越高。今天拖一天，明天就得多掏一分。
说白了，对老赖的客气，就是对李贵珍们的第二次杀害。你今天大度说句"算了"，明天哪个工地里，就可能再抬出一个李贵珍。